苏辙温文尔雅,站起身来与她让座,江芷玥此时真似个瑶池玉仙,清冷冰傲,一边落座一边淡然道:“没事就不能来你这里坐坐?”
她一条修长美腿跨在另一条腿上,交叠翘起,纤细小腿绷直,肌肉线条柔和优美,宛若精雕细琢的冰玉,那裹着透明水晶鞋的莲足轻轻晃动,勾勒出诱惑的弧度。
苏辙无声一笑,知道她就是这么个不近人的性子,他为人宽厚,也不说话,依旧用汤勺伴着锅里的汤,探手抚摸白狼的脑袋。
江芷玥美眸瞧视了他一眼,不想苏辙还是那般对自己有些不搭理的模样,心里着实有些失落,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爱人者人恒爱之,而窥人者,人恒窥之。
门外一路跟踪她的那个老奴窥得牙齿痒痒,心里骂道:“什么神女?不过是个闷贱的骚货,装得这么清高罢了,平日里哪次不是脸红心跳,到了面前反倒装矜持,哪天要是落在了老子手里,保准叫你这玄女吃大鸡巴吃到媚!”
屋内一时寂静,火炉下干柴烧得噼啪作响,而门外的老奴本就衣着单薄,一路淋了雪来更是冻得面僵手颤,但见他抖擞几下,搓搓手掌,打算再等会儿便离去,可谁知屋内两人今日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
“饿了一天了,吃了羹汤,早早睡吧。”
苏辙将锅里热烫盛上来,放到一边去,那白狼一瘸一拐地跑过去,伸出舌头舔舐碗中汤汁,而他则坐回了火炉上,摊开衣裳熏烤着。
江芷玥故作漠不关心地问道:“你也一日未进水米么?”
苏辙没有看江芷玥,而是转着别的话题说:“今日冬至了,上仙不在轩中,夜里冒雪还穿着这么单薄来寒舍下,不冷么。”
江芷玥低头探开了手掌,看着玉掌中细腻光滑的肌肤,五根玉指凝粉红甲,似暧似昧地回答:“修道之人,怎么会冷……”
苏辙轻哼一笑,还是不看她:“谁说修道之人就不会冷了?风吹雪漫,吹动在身上犹如利剑,你穿得这么少,还是要注意些。”
江芷玥抬起头来看向了苏辙,玩味一笑:“哦?那你怎么不穿衣裳?”
苏辙上身白皙的肌肤健硕,腹部八块腹肌棱角分明,胸膛厚实宽阔,在火炉的照映下染上一层黄色的暖色,点点不知是浴水还是汗渍的液体,使得整个躯体油光锃亮,尤其胸前两颗乳粒更具男儿气魄。
江芷玥虽是性感知性地望着他,心里却已犹然起了一股莫名的滋味儿,只觉隔着竹林遥窥他和近处见他,完全不同,更何况苏辙肉体散出的男儿气息,倒更令她心猿意马,欲念丛生,恨不得立刻扑进怀抱,娇嗔撒娇。
苏辙轻轻一笑,亮了亮手中的衣裳:“这衣裳才刚湿了。”
“你就只有这一件衣裳?”
“节俭一点,总归是好的,昔年我父母死于战乱,参军攻城,所见所闻皆是大军进城,哄抢三天,那场面至今难忘。”
“那你……”
“嗯?什么?”
“算了,没事。”
江芷玥收回目光,眼眸瞥向别处,忽然想起自己今晚来此到底为何事。
她本欲想暧昧问他是否有衣裳给自己穿,但见他此时赤裸着上身,说起昔年时来……竟是心慌意乱起来。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被抓包一样羞耻难堪,可偏偏又隐隐期待着接下来发生些什么……
江芷玥咬紧嘴唇,双手攥拳抵在膝盖上,略有紧张地说:“话说起来,你可曾有过家室?”
苏辙闻言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向她:“怎么?”
“我只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哦?呵呵,我孤身一人习武修道,从未娶妻纳妾。”
“那你平日里……需要解决吗?”
“啊?什么?”苏辙怔住了,转头不解地看着她。
江芷玥清净玉喉,尽量敛声道:“就是……男女之事。”
“……”
屋内一时寂静,白狼缩在角落已经闭目昏昏欲睡了,门外的老奴靠着檐下被风雪吹得有些受不住,听闻这一声默然惊醒了来,睁大双眼看着美若天仙的玄女面色微润,雪颈粉颊,作出矜持又羞涩带着丝丝妩媚的妖娆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