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能用肉身逼停坦克的存在。
“小羊,”伊万还在撒娇,“从他身上下来嘛,我也可以穿黑军/装的!”
“不给!”
“啊你好讨厌!”
“那就来啊,”阿尔也松开领带,露出极其期待的笑,“我个人确实是欠你一次打招呼。”
“果然这两是相爱相杀?”
“爱个屁。”伊利亚嗤笑。
“快点打完快点把你送过去,”金毛冷声道,青年这时的语气不会上挑了,他摘下眼镜,那抹最纯粹的蓝在大家面前展露出它无与伦比的吸引力,随手抛给了阿桃。
“认真了?小奶狗?”
“啊宝贝,别在其他人面前说我是个小奶狗,回去随便你怎么说。”他瞟了这边一眼,眼眸里全是没有情感的波动。
阿桃说了一句软软的俄/语。
三个俄/国人不约而同的大笑出声。
“她说什么了?”亚瑟问王耀。
王耀摇摇头。“听不懂,大概是俗语?”
拳拳到肉。
身体发出沉闷的回应。
两个人在一起厮打着,在地上翻滚着,不知道谁的血液在地上逐渐泼洒。
名贵的服饰早已破烂不堪,发色沾染上的灰没有让他们停下。
只用蛮力和技巧。
不顾形象。
亦不需要形象。
“好暴/力哦,又充满了血/腥味儿,你们这是要把暴力美学发展到极致?”她啧啧啧的点评。
反正他们也打不死,没必要要出去劝。
阿尔欠他一个东西,她知道。
可是伊万不太想回忆起他的过去。
原来是这样。
管他们呢,和她没有半毛病关系。
“果然是两败俱伤。”
“行了行了,给我一个面子,”阿桃站出来,没有对阿尔弗雷德的拳击作出任何反应。
那个拳头已然到了她的面前。
也没有意识到伊利亚疯狂的瞳孔一缩,他想把他的腿停下来。
“好了。”她重复,轻轻松松的从大衣里掏出一个声波震动机。
按下。
高频率的振动令人的大脑开始混乱,她把频率开到最大,忍住想吐的感觉。
“啊!”阿尔弗雷德一滞,拳头在自身作用和外界干扰下,硬生生偏过去了。
不然这一拳下去,她就会变成一滩肉泥。
“太危险了。”伊利亚也在指责,“又是这样的赌我的条件反射,不是每次都能……”
“我的头。”把机器关掉,阿桃将头埋在大熊熊的胸肌上,一面揩油,一面嘤嘤道,“想要吐。”
“别吐我身上啊。”他无奈的顺毛。
“应该庆幸,小姐没有掏出什么超级大杀器,”亚瑟冷眼旁观,“要是枪/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