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助理小珠问我晚上要吃什么,我就说随便弄点好了。
半靠在沙发上,我打开电视机看新闻。
没有多一会儿,才不过喝了一罐啤酒,我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不是因为我醉了,而是太累,一放松就支持不住进了黑甜乡。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好象走进了一个白雾围绕的森林,就象小时候经常在学校旁边经过的那个森林。
但是这个森林又与那个不同,它有着极浓极密的雾气,能见度很低,只有距离在一米以内的东西才能看见。
我看不到路,于是就在其中一棵树的较低分枝系上了我的一条鞋带,然后拖着一只松开了口的鞋子,踢踏踢踏地慢慢地向前走。
大约走了半个钟头,我又回到了那棵系了鞋带的树下,这有点邪门耶,但是,我就是不信邪,又向相反方向走了一次。
一个多小时后,我还是回到了那棵被我做了标记的树下,这下怎么办才好,迷路了,我走不出去呢!
我摸了摸口袋,找不到手机,喔,对了,手机放在公文包里,公文包被我放在沙发上了。
叹气,我怎么会迷路了呢,四周的雾气湿湿腻腻的,身上的西服已经被弄的有点发潮。
真是好烦恼,转了两圈还出不去,明天是要回去加班的,很多很多的工作堆在那儿。
走得有点累了的我,把挂在树上的鞋带解下来,又系回鞋子上,反正找不到路,那就让鞋子穿的舒服一点儿吧。
出路在哪里呢!
前后左右望出去,都找不到,弥漫无边的雾围着我。
我想凭借阳光来分出南北方向,可是望望天空,灰灰蒙蒙的,哪里看得见太阳。
我实在是累了,这个时候,肚子咕咕地叫起来,突然想起家政助理小珠做的晚饭就快好了。
好想吃哦,小珠可是做得一手好菜,啊,不知道今天晚上吃什么?
越想就越饿得要命。
我只有用力吞口水,再把皮带扣往内扣两格。
就地找了个树墩坐下来,但是坐得并不舒适,因为树墩也是湿湿冷冷的,很快寒气就侵入我的体内,我不得不又站了起来。
这时,在十点钟方向出现了一点微光,而且还闪了一下子,就好象旧式日光灯光管刚打开那样的晃了晃光亮。
我不由自主的向着那个方向走去,我的脚步甚至有点急迫,生怕那点微光就象幻觉一样,突然就不见了。
我以为很近的距离,却是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大约走了十几分钟,我看到了一幢漂亮的二层欧式别墅。
从外面看好象是很新的样子,我猜可能刚建好不久。
空气中还能闻到淡淡的油漆味,而且这里的雾也淡了许多,能见度大约有几十米了。
也许别墅里的人能帮我打个电话,或者送我出去。
我抱着这样的想法,走到别墅的大门外按了门铃。
“叮咚…”
“叮咚…”门铃响了很久都没有人应门,我向别墅里看,房间里的灯都亮着,那么应该有人在,我试着轻轻转了一下门把,门就开了。
“有人在吗?”我一边大声问,一边走了进去。
还是没有人,客厅是那种极简主义的装璜,一眼望过去,除了淡淡的或纯纯的白色,就没有其他的颜色了,显得非常的洁净高雅。
至于家具,除了一套粉白色的沙发组,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可是,天花板的吊灯却是繁琐的吊兰款式。
几可乱真的白色小吊灯,大约有一百朵吊灯花,错落别致地点缀着天花板,就好象在天上开满了花一样。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纯羊毛地毯,走在上面,没有一点脚步声,我看到我的鞋子在一路上留下灰黑的脚印,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于是把鞋子在玄关脱下来,光着脚走了进去。
沿着楼梯向二楼走去,上到二楼,只见那么大的二楼,居然只有一个房间,房间的门是开着的。
为了尽快找到电话,我走进了房间。
但是,我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房间仍是白色调的简约装璜,一张白色的巨大的水床放在房间中央,床边有个大大的可移动的床头柜,一堆质地精良的SM器具有条理地放在床头柜上面。
最吸引我目光的是睡在水床上的年轻男子,他…他…他居然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修长强健,肌内均匀而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