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打开了欲望的阀门,女丧尸的身体猛地一颤,丰满的胸部剧烈晃动,湿漉漉的小穴喷出一股晶莹的淫水,淌过雪白的大腿,滴在满是血污的地面上。
她们低吟着充满情欲的呻吟,像是对我的抽离表示抗议。
凭借病毒强化的体能,我双腿在地面上用力一蹬,借着巨大的反作用力,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向上飞跃。
风从我的耳边呼啸而过,衣角猎猎作响。
左脚踩住一根凸出的管道,借力一蹬,身体再次腾空,右脚接着在阳台外墙继续一蹬,瞬间将我拉上一个高度。
我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踩踏和飞跃都精准而有力,宛如武侠小说中的飞檐走壁,轻盈得不可思议。
“呜呼~帅!下次老子也这么上楼。”看到我的动作,刘志兵吹了一声口哨,接着提刀带着丧尸们从一楼冲进去。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仿佛挣脱了身上的枷锁。
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狂飙,心跳声震耳欲聋。
这种爽快感让我沉醉,刘志兵还不知道,其实我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上楼,蹬起来那一刻我都做好失败后被嘲笑的准备了。
突然想到用这种方式上楼不仅是幸存者危在旦夕,也是上次与变异丧尸战斗带来的启发。
随着我向上接近,耳边渐渐传来一阵音乐声,越来越清晰,似乎是一首重金属音乐。
我跃上五楼的其中一个阳台,接着加速奔跑,用肩撞破门冲出房间。
眼前是满走廊的丧尸,它们挤在那个女幸存者的房门前,嘶吼着撞击房门。
房间里传来的音乐震耳欲聋,整个走廊都在随着音乐的节奏微微振动。
我大致了然,有人故意把音乐开这么大吸引丧尸,还把那女人留在房间里,这女人看来是个被当做诱饵的倒霉鬼。
地上恰好有一块一厘米厚的铁板,约半米见方,边缘锋利,也不知道是从哪被拆下来的。我弯下腰,缓缓捡起它。
丧尸群还在走廊的另一端对着房门进行撞击,它们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鲜红的眼白在黑暗中闪烁,像一盏盏血色的灯笼。
我深吸一口气,肌肉瞬间紧绷,手臂猛地挥出,将铁板用力掷向丧尸群。
铁板在空中飞速旋转,发出“嗡嗡”的低鸣,如同一把巨大的飞镖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压。
它沿着走廊的直线轨迹疾驰而去,快得几乎看不清轮廓,瞬间撞上最前方的丧尸。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铁板锋利的边缘毫不费力地切入丧尸们的脖颈,头颅被切割的闷响不断,一股股黑红的血雾喷涌而出,腥臭的液体在空中散开,头颅翻滚着砸向地面。
铁板毫不停歇,继续向前飞旋。
丧尸们的脑袋被飞旋的铁板齐刷刷割下,断裂的颈部喷出腥臭的血浆,溅满墙壁和地面。
最终,铁板冲破尽头的窗户,随着玻璃爆裂的清脆声,碎片如雨点般洒落,随后铁板消失在窗外,留下一地无头的丧尸和残存的低吼。
然而,一些身材矮小的丧尸侥幸未被一击毙命,铁板仅割掉它们半个脑袋,脑浆和血水从伤口汩汩流出,淌过苍白的脸庞。
它们摇晃着站立,鲜红的眼白在血肉模糊的半边脸上格外狰狞。
丧尸们察觉到攻击的来源,齐齐转向我,赤裸的身体肌肉紧绷,它们张开嘴巴,发出尖利的嘶吼朝我扑来。
我心念一动,对鸡巴枪下达指令,枪口自动微调,对准扑来的丧尸群。
“砰!砰!砰!”黏液弹从鸡巴枪的马眼飞速射出,每一发都伴随着湿腻的“噗嗤”声,带着致命的弧线命中丧尸的头部。
黏液弹在接触瞬间爆裂,丧尸的脑袋被炸得稀烂,脑浆和血肉四溅,残躯倒地抽搐。
我边射击边向前逼近,双枪交替开火,黏液弹倾泻而出,丧尸们在弹雨中接连倒下。
随着最后一只丧尸被我一枪爆头,沉重的尸体轰然倒地,走廊重归死寂,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嘶吼。
看了看向手中的鸡巴枪,马眼处仍挂着黏液的残余,枪身微微发烫,仅仅这个数量的丧尸还不足以到达它的极限,我对此非常满意。
踩过满地的尸体和血泊,我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房门,门板“砰”地砸在地上,震起一片灰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