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看了一眼表,玉那诺推开了身边的男人,翻身下床套上内衣裤和裙子。
“不再打一炮了?”男人下床从身后抱住她。
“下次吧,我妈死了。”玉那诺淡定地抽完最后一丝烟草,将烟嘴按在带水湿巾的烟灰缸里,刺啦一声,意识瞬间回脑。
她妈死了,她要回家继承遗产去了。
她知道不多,不像真正的富二代那样几千万拿着随便挥霍,但她知道她妈这些年攒着了不少钱。
拿着这些钱…
玉那诺嘴角扬起一抹笑。
等回家收衣服的时候,玉那诺在衣柜里见到了那条消失的黑色床单,上面精斑点点,唯有女人的逼血不太显色。
捂了一夜,掏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阵腥臭。
姜恺一背着她在家里玩处女?
玉那诺还是不生气,只觉得自己的衣服也被捂臭了,索性把那格里的其他衣服都抱成一团丢到一边,重新找了几件短袖短裤带上。
那边热,热得让人想寻死。
反正也去不了几天,拿着财产守完丧就回来!嗯!这样想着的玉那诺从书架上抽走墨镜戴上,拉着小号的行李箱,神采奕奕的。
她妈死了,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