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话并非危言耸听,弱体化的咒印就像一道无形的逐渐收紧的枷锁牢牢的锁在子宫处,全身所有的肌力都在子宫处被其牢牢铐死,那种由心而生的无力感也非错觉,苏以凡挣扎的力道顷刻间当然无存,刚才还被扯的“咔咔”作响就快断裂的锁链此刻却连扯的稍稍绷紧都显得如此之难,更让苏以凡难以忍受的是,她每次只要一使力,子宫处就像有千万条锁链缠在那里狠狠绞动,直勒绞着她敏感娇弱的花房狠狠收缩抽搐,无力感连同着异样的抽缩快感混在一起一同折磨着她……
“马上你就将失去所有的力量,变成一条下贱至极淫荡无比的骚货了,成为那种弱到连哥布林史莱姆这种低级魔物都无法战胜的母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皇子的十根手指开始垂下由魔力构筑的虚幻丝线,它们穿过苏以凡小腹上淫纹处的肌肤,刚一接触到子宫的位置,就立马化成无数更为纤细繁密的魔力丝线缠绕在上面,子宫处的魔力回路立马就被那无数的纤细丝线侵蚀,然后快速的朝周边所有的血管脉络扩张,接着便开始融合苏以凡身体里的每一处魔力回路……
“噫噫噫————!!!!痛…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该死该死该死…!!!全都该死该死啊啊啊啊啊…!!!”
随着皇子的十根手指跳动,垂下的魔力丝线开始快速拉扯篡改着苏以凡身体里最为完美高效的魔力回路,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叫出声来,她不甘的嘶吼着,但神智却被那一阵阵强烈的痛感撕的粉碎,早就被折磨的虚弱不堪的精神开始慢慢垮掉,苏以凡又一次陷入了半昏迷的虚弱状态,只能任由自己的魔力回路被人一点一点的完全“废掉”……
昏暗潮湿暗无天日的地牢深处,突然传出一声男性愤怒的大吼声,紧随而来的一阵怒骂声很快便又被一群更大的嘲笑起哄声盖住,视角随之拉近,在最里层的监牢里,脏乱不堪的地面上随处可见干涸的精斑湿黄的尿泊以及拆开的药包和丢弃的针筒,而那正中身材美艳丰腴的女人正被一群浑身赤裸满身雄臭挺着恶心啤酒肚的狱卒团团围住。
“咬老子?!嗯?!咬老子啊!?贱人,你以为你还是勇者么?你现在不过是皇上赏给我们的一头母猪罢了,竟敢咬老子!!!”
没错,那被一群猥琐恶心的狱卒围在正中的人就是现在的苏以凡,现如今的她已经完全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雌畜炉鼎,魔力本源被榨尽后的她就被之前的皇子串在用于羞辱惩戒荡妇的木马上游街,他让人积极宣传勇者已经沦为魅魔背叛人类的事实,然后再大张旗鼓的宣布这个背叛人类的勇者已经被调教成下贱淫乱的婊子,身体已经被开发取悦男人能滋补壮大魔力的最佳炉鼎,在经过那些市民无尽的羞辱谩骂过后她便被关进这暗无天日的地牢深处日夜不休的被各种开发,直到那完全废掉雌畜化的身体让她脆弱的连寻常女性都无法战胜,那皇子又为顺利夺得皇位,甚至命人将苏以凡串在游街木马上周游各个边界小城举行“勇者与低级魔物的竞技场表演”为自己不断造势……
“谁让你连药都没用就心急准备干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婊子现在虽然贱的没边骚的不行,但总有不听话的时候你忘记了哈哈哈哈哈蠢货!”
“就是就是,每次用药和注射毒品之前,这婊子都板着张死妈冰山脸,等到我们掏出药和毒品了她脸上还装着一幅正经样但骚逼都激动的喷水了哈哈哈哈哈,可真正的用了药注射了毒品,这婊子的冰山骚脸还不是露出下贱淫荡的母猪样嘛哈哈哈哈哈……”
“妈的,把这母猪提起来,先上点药给她骚逼开开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