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突然一脸淫笑的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苏以凡,在后者逐渐惊恐的眼神中他抬起一只脚来……
“…你…你要干————”
才刚刚潮喷高潮的苏以凡看着皇子抬起脚来本能的下体一紧,娇媚的脸蛋上满是惊恐与慌乱,可她话都没说完,皇子抬起的脚便用力的蹬踩在苏以凡下体的那条贞操带上…!
“————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不要…停下…混————”
“————齁齁哦哦哦噢噢哦噢噢噢噢!!!!噫噫噫————!!!!!”
下体的那条贞操带被人蛮不讲理一下重过一下的持续蹬踩,插入双穴的震动棒被人踩压挤弄的一下一下往里狂顶,更剧烈的快感从双穴深处爆发,苏以凡连话都说不完全,只是被那样蹬踩了几下,就完全变成他脚下只会高潮喷水顾着享受雌悦的下贱母畜了……
“你不是高傲么?你不是装清高么?你不是天天板着死妈脸么?你当初一脸清冷的表情呢?你当初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呢?怎么现在…像条狗一样被我踩在脚下浪叫着高潮啊?我踩的你骚逼屁眼那么爽么?!哈哈哈哈哈,你这婊子……”
“啪…!”
“噗…!”
“啪…!”
“噗…!”
“啪…!”
“噗…!”
苏以凡的那副骚样愈发让皇子感到亢奋,他隔着裤子揉搓自己早就硬到不行的肉棒,然后脚下毫不留情一下重过一下的持续蹬踩着苏以凡的下体,每蹬踩一下,他都能听到自己大脚踩踏在贞操带的声音,然后便是贞操带边缘四溢喷溅的骚水声,至于苏以凡的淫贱骚喘更是从未断绝……
“求饶啊!!!求饶啊贱货!妈的!求我啊!求我啊求我!!!”
“啪…!”
“噗…!”
不知过了多久,皇子蹬踩的力道越来越轻了,他累的不行,蹬踩的那条腿都有点发酸了,可他脚下的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半点服软的意思,淫贱骚喘倒是不停,但根本没有求饶的话语……
“呼…呼…你这婊子…”
皇子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他一屁股坐在苏以凡的旁边,盯着她的那张脸眉头紧锁,不知怎地,他心中总是淤积着一口恶气无法疏通。
“…我…会…杀了你……”
明明是一张情欲交织的骚脸,明明被折磨玩弄的口涎泪水乱流,可苏以凡却硬撑着一口气对抗着那让人骨酥魂销的快感,满是情欲的眼眸里却能感受到纯粹而强烈的杀意……
“额…嘶……”
“铮…!”
理智在告诉他面前人失去了行动能力任他宰割,可从听到苏以凡挣动锁链的声音后,他莫名的感受到一阵寒意直蹿脊背,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的往后靠去,屁股朝外挪了几下整个人竟然直接狼狈的跌下床去摔了个四仰八叉…!
“妈的…!”
“啪呲…!”
皇子惊呼了一声人还没爬起来就用手捂住了脸,殷红的血液从他的指缝和他手掌与脸庞的缝隙中流了下来,他又惊又惧的看了看苏以凡,又看了看自己身后不知被什么射破的花瓶……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怎么可能?!你怎么会…你怎么做到的?!!”
“该死…!是什么东西?!你用的是什么东西?!!!”
皇子捂着脸从地上狼狈的爬了起来,再三确认了苏以凡没有再次偷袭的可能后,他跑到方才碎掉的花瓶那里,用另一手拨开一桌的花瓶碎片翻翻找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直到他的目光突然瞥到那后面的墙壁上,才终于发现了深深钉进墙面的……半截针头!
“这是…?针头???”
是的,那是用来注射媚药和毒品的针头,苏以凡在第一次被注射后就靠着强韧的意志硬扛药效,然后她凭借敏锐的感知在注射人员刚刚抽身离开时用手以巧力折下半截针头,她本意是想撬开缚魔锁链的,但那光靠针头显然是无法做到的,所以她就将其另作他算,但奈何之后一周多的时间里,她都一直被蒙上眼罩,皇子也鲜少露面,这才一直耽搁到今天,长期的媚药和毒品显然已经开始侵蚀她的身体与神经,以至于刚刚蓄谋已久的偷袭竟然被皇子好巧不巧的躲过了,原本那根针头应该刺入他的眼眶洞穿他的大脑的,现在却只刮破了他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