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后悔交给你那瓶变性奇药。”焚雷恨恨地讲完话后,一撇把小刀扔给莲影,“去伤他吧。”
你让我伤他?这句话莲影险些脱口而出,但迫于事态,她还是颤抖地攥紧小刀,朝萧桐步步逼去。
紫月惨淡,萧桐眼瞅爱人举刀逼近自己,忽然很好看的弯下双眼,献给莲影他此生最魅惑的笑容。
“影,你可知道刚刚我曾安慰自己,这件事这么算了。”
莲影本已举起小刀,但在这一刻又顿住。
焚雷见状后心急地喊:“你还想什么风华最会骗人,你别被他骗了说句难听的,你用那种方法要了他,难道他还能摒弃前嫌”
“我能”两道泪痕划伤完美的笑脸,“因为我贱的恨不起她,还爱着她”
“不,你不能。”莲影面若灰土,死气沉沉地重申,“这次我撒开你,我将会永远失去你,没有你我会死的,对不起。”
萧桐忍住泪,抬头逼视对方。
“影,不要摧毁我对你仅剩的爱,求你清醒点。”
这一刻,本来躺好好的术士居然化作千万颗红光点,随风消散远去。
焚雷看到萧桐那忍不住的一颗颗泪珠,别过头道:“莲影你最好快点,那个人已经去报信了。”
莲影听后狠狠横下心,一刀扎进萧桐的肩,使得本就支离破碎的爱人,顿时血流如注。
于是,萧桐原本灵动无比的淡粉色泪眼,就在莲影注视下变得毫无生机,但莲影注意一个微小的细节,在刀落的一瞬,萧桐有对她说那三个绕人情肠的字眼,可事实明明数量相等,但深意却字字殊机,背道而驰。
我恨你。
“唔”莲影捂住嘴,在快速消逝的肃杀之气中哭泣抽搐……
片刻后,莲影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挽紧萧桐走进回了天塔。
血流在顺着萧桐笔直的腿流个不停,这些血莲影费了好多功夫都无法理净,就像血淋淋的证据在提醒对方,某年某月某一天,她对他做了伤天害理的事。
萧桐走的很慢,眼中恢复了一些神采,但病怏怏的摸样只会使他变作瘦绿消红,令诸多才子佳人顷刻间合围上来嘘寒问暖。
“小娃娃你去哪怎么都不说一声?可急坏我们啦。”玉伯说完话后去扶萧桐,却被对方挪步避开。
故此,玉伯颇不自然地看了看高进,而高进则是目询莲影。
现在莲影在疑惑,因为在这些人中并未看到术士的影子。
她当着大伙将卷轴还予阿俏,满目愧色地解释道:“对于这件事我没率先通知大家我很抱歉,刚才他和焚雷斗过一场了,我对不起各位,我应该早来通知你们的。”
高进目光释然,不急于询问结果,反而为莲影开脱道:“莲影姑娘不许自责,准是这小家伙怕我们受伤,执意不让你来通知的。”
莲影听后羞赧地望了望萧桐,面颊潮红道:“不是这样,他已经尽力了。”
徐超击掌道:“好了,大伙先去休息会吧萧桐平安回来就好,至于找路的事咱们呆会在进行。”
蜂拥的人群散开,萧桐也理当被阿俏等几女扶到远处去细心照顾,莲影在风华公子的的人像前冷眼注视着她们,攥紧的拳使关节白到剔透。
休息的这段时间里,大部分人始终围坐在萧桐身边,温彩也仗着可爱几度强吻萧桐,使大家闹成一团不亦乐乎。
而易铁刚与季东华的隔阂,也就这样冰释。
莲影注意到,阿俏一只手不知在何时已悄然探入萧桐衣内摸索,这让她非常愤慨,在她眼里萧桐是她一个人的,只有她可以碰,可以献身或反过来索取,但那张可以让任何人心生涟漪的面孔,此刻却被众美哄抢,这个滋味使她抓耳挠腮,更欲念旺盛,恨不得即刻冲过去剥光对方一亲芳泽。
所以她微微地一皱眉。
蓦然间,萧桐捉住阿俏的手,皱眉道:“不要闹了俏,我有点不舒服。”
对方突兀地愣在那里,赔笑道:“对不起,那你要不要休息会。”
“等等,小四你告诉师傅,你腿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伤到哪了?”
这时萧桐面向高进,但目光却还留在原来的地方,整个人呆呆的,乍眼一看就像盲人。
“师傅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他嗓音甜美,更具备着某种特殊魔力,只要他肯开口解释,大伙就会点头若捣蒜地附和。
“那就去休息会吧。”季东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