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北京三天,只吃了三袋方便面,饿了就啃一口方便面,渴了就喝一口自来水,晚上睡公园,白天等着主顾找 保姆。
三天下来,我看见那些年轻的打工妹们都找到了主顾走了,可我却无人问津。
因为我没文化又不懂护理,以前也没干过,所以许多主顾都觉得不行。
一旦来了 一个主顾,我就挤到最前面说:“您用我吧,我勤快,老实,懂得照顾人,您用我吧。”主顾本来对我有点兴趣,可看到其他那些比我年轻的打工妹们只好问:“你 懂护理吗?以前干过吗?伺候过老人吗?照顾过婴儿吗?”见我直摇头,那些主顾就不再理我了。
三天下来,我一个工作也没找到。
就在我即将失去信心 的时候,有两个挺流气的年轻小伙子凑了过来,他们把我叫到一边其中一个把头发染成了黄色,他上下打量着我,我以为他们要保姆,连忙说:“大哥,您找保姆 吗?您看看我吧,我勤快,而且老实……”
那个黄头发的突然打断了我的话,冷冷的问了一句:“想挣钱不?”
我赶忙说:“想呀,您有什么活,我很能 干…。”
那个黄头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让我说话,然后说:“我盯你两天了,看你一直没找到活……。看你这个模样身条的还算可以…。虽然年纪大了点吧,不过 还行……”
黄头发自顾自说着,我一句也没听明白,只好笑着说:“大哥,您别逗我。”
黄头发愣了一下,看了看左右没人,小声对我说:“想挣钱,我给你个道,保证让你比那些保姆挣的多!你干不?”
我听了他的话,心里犯嘀咕,但还是说:“能挣钱谁不干呀。”
黄头发说:“好!你听着,我认识很多有钱的朋友…。他们想找个女人乐乐,你?”
我一听就明白了,低头不语。
黄头发见我不答应,冷笑了一声:“想挣钱又文化!还想干体面活!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北京!天子脚下!你以为是个人就能到这里来混饭吃了!操!”
黄头发呆了一会,从口袋里拿出个纸条扔给我说:“什么时候想开了,给我打电话!”说完,就和另一个人走了。
晚上,我疲惫不堪,绝望的来到公园里,方便面已经吃完了,我饿着肚子想:老天哦,这是往绝路上逼我哦!
我在石凳上呆呆的坐了一夜,想了想这半年来,想了想女儿。
天亮的时候,太阳照到我的脸,我的眼泪。
我把眼泪一抹!
走出公园来到公用电话亭,拨通了纸条上的电话……。
我现在住在北京市郊的一个老楼里,这里的房租是最便宜的,我干起了暗娼(暗娼在我们老家叫『半掩门子』)和我住一起的还有一个暗娼,知道的人都叫她『梅 姨』我叫她梅姐。
梅姐干这个比我早,年纪也比我大,她今年35岁了,她的学名叫:董梅。
梅姐和我的遭遇差不多,她干这个是为了有钱给她老公治病,他老公得 的是癌症。
这个房子是我和梅姐一起租的,一个月的房钱、煤水电钱、吃饭钱、皮条钱都是我们均摊。
为我们介绍客人的就是那个黄头发,他既是皮条又是 鸡头,手下有不少小姐和暗娼,但我们不属于他管,他只是给我们介绍客人然后从中得好处费。
梅姐在这个圈子里小有名气,她的活儿好,人长的也不错,而且玩起来很浪,就是年纪大了点,可偏偏有那么多男人喜欢玩年纪大的女人,梅姐曾经对我说:“男人 为什么喜欢咱们这些年纪大的,就是途个痛快!他们认为年纪大的女人更浪!花活更多!更禁操!所以咱们为了多挣钱,就必须想尽办法浪!”
梅姐的活儿的确很好,经常可以弄的男人刚刚射精就又把鸡巴挺起来!而且梅姐的花活段子太多了,常常可以让男人又一种豁出命来玩的想法!
我们这里的收费不同于其他的暗娼,更不同于小姐。
北京的小姐和嫖客玩一次可以要200元(北京的物价高,北京人挣钱又多,所以北京的200元相当于其他地 方的100元的价值)而我们则只要100元,当然,这仅仅是指不带任何花活的最普通的崩锅。
为什么这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