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炮友,那个人只会给他的生活里搞出更多的乱子,徐挺、乔岸姗,全是例子。阿明上映后还有一个月的宣传期,他可不想在工作时还要应付康泊尧的纠缠。
黎照隐隐理解招惹上康泊尧那样的人有多难搞,但她突然很生气:“八年前,你也是因为跟康泊尧分手就不演戏了,现在,你又是因为他不演戏了,沈期,我真的觉得你不尊重你的天赋,你一直在浪费很多人渴求的东西!”
黎照突然的爆发,让沈期沉默了很久,他闭了闭眼睛:“这件事跟他无关,八年前岑华的试戏,我表现得很糟糕,怀疑自己根本不适合演戏……”
“放屁!”黎照吼道,“我是导演我能不知道你会不会演戏吗?”
“你就是因为这个害怕镜头的?”她紧紧抓着沈期的手,“那个老头懂什么!”
沈期露出一点茫然的神色。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那样脆弱,可是确实八年前被打击得快要破碎,在跟康泊尧分手后,又被事业和理想摧毁,崩溃彻底,一度感觉人生全毁。
adrien说这是激素和大脑的问题,像一场感冒,没关系可以吃药,可以康复,也可以学会共存,人要接受自己会生病。
他花了好久的时间才走出来,重新获得了安宁生活的权利,现在一切却感觉一切都隐隐要崩塌了。
明明早已下定决心不跟那个人扯上关系,但是自从回到湾东,关系就越扯越多,这件事根本不受他控制,全看康泊尧的心情。
而沈期迫切地渴望回到原有的轨道上去,心头一个隐隐的预感告诉他,是时候离开了。
“其实我一直不懂,你为什么那么抗拒康泊尧。”黎照忍不住问,毕竟这个人有颜有钱,还一副很深情的样子。
沈期浅浅笑了笑,沈骅裳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估计任何人都觉得他矫情又倔强吧,放着条件那么好的对象,为什么非不要。
“黎照,”沈期低声说,“他还是八年前的他,但我已经不是八年前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