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害怕之余,作为一名熟悉人体构造的医护人员,面对这毫无遮掩、极具张力的原始交配,她心底深处竟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丝隐秘的好奇。
*“疯了……这就是这座岛上的生存法则吗?没有底线,像野兽一样发情……”* 阮静在心里绝望地呐喊。
理智上,她对这种彻底沦为玩物的行径感到极度的屈辱和恶心。
她刚才还天真地以为,凭借自己不可替代的医疗技能,可以换来平等的尊重。
可现在,潘晶晶那放弃一切尊严的下贱模样,残忍地击碎了她的幻想。
然而,那夸张的肉体碰撞声和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却像一剂猛药,疯狂刺激着她的感官。
*“别看了……别听了……”* 阮静拼命想要移开视线,可那双眼睛却像是不受控制般,死死盯着火堆对面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理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般砸在胸腔。
大腿内侧之前被苟建用粗糙手掌搓揉过的地方,仿佛又重新燃烧起滚烫的温度。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怎么会有反应……好热……”* 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感悄然汇聚在双腿之间。
阮静屈辱地察觉到,自己原本干涩的穴口,竟然在目睹这粗暴的交配时,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丝黏腻的淫液,正悄悄打湿了那薄薄的内裤布料。
就在这时,潘晶晶一边扭动着腰肢迎合撞击,一边穿过火光,直勾勾地对上了阮静的视线。
那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雌竞的恶毒。
*“看吧,就算你再干净、再有用,在这里也得像母狗一样张开腿才能活!”* 阮静分明从那眼神里读出了这句恶毒的宣告。
阮静被那眼神刺痛,下意识地想要转过头去,却发现苟建也察觉到了她的醒来。
苟建不仅没有因为“观众”的出现而收敛,反而发出一声粗犷的冷笑。
他那双大手死死掐住潘晶晶因为承受不住力道而不断往前滑的细腰,将她重新拽回胯下,一边疯狂冲刺,一边转过头,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犹如实质般落在阮静那张苍白清冷的脸上。
*“他……他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阮静脑海中闪过一丝明悟,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战栗。
这是一场无声的警告,是极其露骨的权力展示。
他就是要让她这个小护士亲眼看着,在这个营地里,他才是唯一的主宰。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潘晶晶的尖叫声已经变成了毫无理智的泣音,她的小腿肚疯狂痉挛,脚趾死死地抓进泥土里。
“给老子全吞进去!”
苟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潘晶晶的胯骨,将她整个身体用力向后一拽,同时腰部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力量,悍然向前挺进!
“砰”的一声闷响,两具肉体毫无缝隙地重重砸在一起,汗水黏腻地紧贴着。
那根粗壮的巨物破开层层紧致的软肉,以一种几乎要将人贯穿的凶悍力道,死死顶开了潘晶晶最深处的宫口。
“啊——!”
潘晶晶的身体猛地像触电般崩得笔直,眼白彻底翻起,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灼热的凶器残忍地强行撑开。
就在这极其深入的嵌合中,苟建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
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以极其霸道的力道,直接无视了生理的阻碍,疯狂地喷射进潘晶晶娇嫩的子宫内部。
由于插得太深、贴得太紧,那些喷涌而出的精液根本没有退路,只能蛮横地填满子宫的每一个褶皱,将她的小腹烫得一阵阵痉挛收缩。
直到最深处再也容纳不下,那浓稠的白浊才顺着两人死死贴合的根部缝隙,溢出大股大股的白沫,顺着潘晶晶满是红痕的大腿根,滴答滴答地落在黑色的泥土上。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和体液味道,瞬间在夜风中弥漫开来。
苟建粗喘着气,维持着深深嵌合的后入姿势。
他单手按着潘晶晶瘫软下去的脊背,隔着微弱的火光,犹如一个刚刚完成狩猎和交配的暴君,用那双充满野性和征服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不远处的外科护士。
阮静被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