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嘴角还没抹净的白浊,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整张脸像放在开水里烫过一样,热得发痛。我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结结巴巴地往后躲:“你……你怎么能……能吃下去……”
“嗯?”裴昭霁非但没退开,反而伸出鲜红的丁香小舌,将嘴角那丝精液卷入口中,桃花眼里泛着一层极其魅惑的水光,“因为……很好吃呀。”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大腿内侧,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把钩子:“师弟还没回答我,刚才师姐教的,你舒服不舒服?”
我被她撩拨得浑身起了一层战栗,视线根本不敢往下看,只能把头偏向墙里,几乎是咬着后槽牙、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挤出两个字:“……舒服。”
“什么?”
话音刚落,一具滚烫柔软的娇躯直接贴了上来!
裴昭霁丰满的双乳毫不避讳地压在我的胸口,那张艳若桃李的脸直接凑到了我的耳边,温热的吐息带着她独特的幽香钻进耳朵:“刚才没听清,师弟再大声点说一次,舒服吗?”
我羞得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在这紫檀木大床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可是,更要命的是,她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竟然再次摸向了我胯下。我那根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的肉棒,根本经不住她这种极致的诱惑,正违背常理地重新胀大、坚挺起来,滚烫的柱身被她温凉的手指轻轻拨弄着。
“这儿……好像还饿着呢。”她故意用指腹刮擦了一下脆弱的马眼,眼底放着兴奋的光。
“别……很舒服!真的很舒服!”我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双手胡乱地去抓她的手腕,急切地哀求着,“师姐,你放过我吧,求你别这样了……”
看着我这副快要哭出来、脸红耳赤的慌乱模样,裴昭霁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那是一种猎手看到了最美味可口的猎物时,想要将其彻底拆吃入腹的狂热。她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身子又往下压了一寸,眼看着就要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嘎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房门木枢转动的声音。
裴昭霁的动作猛地一僵。她像只受惊的灵猫,眼底的情欲瞬间收敛了大半,手也从被窝里迅速抽了出来。几息之间,她已经理好微微散乱的衣襟,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床沿边,那张脸上甚至恢复了几分人宗道首的端庄。
“哥哥?”
门被推开了,晓霜那清脆稚嫩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简直像看到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我猛地直起上半身,顺手死死地将那床厚厚的锦被往上拉,一直盖到了肚脐眼的位置,严严实实地把胯下那夸张的巨大勃起遮挡住。
“晓霜,快!快过来!”我像个溺水者抓住了救生圈,声音里甚至透着一股急不可耐。
晓霜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门口晃了一下。小丫头还没走到床边,脚步突然慢了半拍。
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鼻子微微皱了皱,视线在坐在床沿的裴昭霁和我通红的脸上来回扫视。虽然她才十二岁,应该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但那种属于女性天生的、如同小兽般敏锐的直觉,让她瞬间察觉到了屋子里这股还未散尽的黏腻与不寻常。
“哥哥!”
晓霜突然加快了脚步,像个护食的小老虎一样直接扑到了床榻边。她脱了鞋子爬上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左胳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两只冰凉的小手死死地抠着我的衣袖,力气大得惊人,甚至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
她紧紧挨着我,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从我的视角看过去,晓霜是背对着裴昭霁的。我看不见晓霜的脸,但却清楚地看到,原本端坐在床沿边的裴昭霁,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裴昭霁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旁晓霜的后脑勺上,唇角的笑意收敛了几分,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具敌意的东西。
裴昭霁脸上的异样只停留了短短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