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阵法的遮蔽,外面那正午时分毒辣、惨白的阳光,像是一把把淬了火的利剑,毫不留情地直直刺进了这暗无天日的阴冷囚室。
“唔……”
我像是一只常年生活在腐烂淤泥底下的盲眼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双眼一阵剧痛。我本能地眯起眼睛,抬起那只沾满白色浊液和汗水的手臂,胡乱地挡在眼前,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被打扰进食时那种烦躁的呼噜声。
在那些刺眼的光斑和飞扬的尘土中,我隐隐约约看到了两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女人轮廓。
“任……任师弟!”
一声凄厉到近乎失声的悲鸣,穿透了尚未散尽的尘烟,砸进了我的耳朵。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肝肠寸断的心碎和无法置信的惊骇。
师弟?
在叫我吗?
我混沌的脑子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那个名字对我来说,还不如身下一块硌人的石板来得真实。
外面好亮,好吵。
好烦。
我有些焦躁地晃了晃脑袋。这些突然闯进来的噪音和强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今天,今天的药,主人还没喂给我吃。
如果停下来,那种千万只蚂蚁啃噬骨髓的痒痛就会爬上来。不能停,必须把主人伺候舒服了,才能得到那颗香甜的药丸。
“呼噜……咕啾……”
我根本没理会头顶上方那两个快要崩溃的女人,强壮的腰腹再次猛地绷紧。那根粗硕得夸张、紫红色的肉棒,依然死死地楔在主人那泥泞不堪的骚逼里。借着体内残存的本能,我非但没有拔出,反而像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继续在满地的碎石和灰尘中,狠狠地、重重地往那紧致的甬道最深处撞击!
“噗嗤!啪!”
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在这破开的囚室里显得荒诞又刺耳。
“啊!♡”
被我压在身下的晓霜原本浑身紧绷,眼神正像一条毒蛇般死死盯着半空中的两人。可当她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毫无停顿的狂暴捣弄时,她先是一愣,随即那张精致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极其病态、极度满足的笑容。
“噗嗤”一声,她竟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娇媚地笑出了声!
“看到了吗?你们这两个老女人!他在肏我!哥哥是我的!”
晓霜的声音在这破败的废墟里显得癫狂而刺耳。她毫不避讳自己此刻赤身裸体、双腿大张承受着我疯狂抽插的放荡模样,反而挑衅般地仰起脖颈,冲着半空中的两人发出宣誓主权般的怒吼。
伴随着她的吼声,晓霜那双冰凉的小手快速在虚空中结了几个极其复杂的印契。
“嗡嗡嗡——”
四周的废墟里,突然毫无预兆地浮现出成百上千个散发着刺眼蓝光的亮晶晶符文。那些符文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充满杀机的光网,直接朝着半空中的裴昭霁和沐诗珺绞杀过去!
“畜生!你敢如此辱他!”
头顶的光线更亮了。那两个女人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带着毁天灭地的合体期威压和凌厉至极的剑意,疯狂地劈砍着那些亮晶晶的符文网。空气因为灵力的剧烈碰撞而发出刺耳的尖啸,周围的碎石被卷上半空。
太亮了。太吵了。
我烦躁地皱起眉头,加快了下半身挺送的频率,只想赶紧用那最深处的紧致摩擦来抵消外界的干扰。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哥哥乖……干得好……别理那些扫兴的老女人……哥哥只管操妹妹就好啦……♡”
晓霜在漫天的法术轰鸣中,温柔到了极点地抱紧了我。她的唇贴在我的耳垂上,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甜腻的娇喘和令人沉醉的夸奖。
“绝对不会让你们把他夺走……哪怕是毁了这个世界……哥哥也只能死在晓霜的穴里!绝对不会!”
她最后那句话是对着半空中嘶吼出来的,带着一种要与世界同归于尽的偏执。
下一瞬,我只觉得眼前爆发出一阵连眼皮都无法阻挡的强光。那些亮晶晶的符文瞬间收缩。
空间剧烈地扭曲、塌陷。失重感传来,我的耳膜一阵胀痛。
等到那种令人作呕的晕眩感散去时,刺眼的阳光消失了。
周遭重新变回了那种熟悉的、潮湿阴冷的昏暗环境。空气中带着泥土的气味,像是一处极为隐蔽的山洞。
“哈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