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我的药!
“吃……我要吃……”
我的下颌骨因为极度的渴望而错位般地打颤,粘稠的涎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我像个癫狂的疯子,猛地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舌头探向那泥泞不堪的粉穴,去舔弄那颗藏在花心深处的妖丹!
“嘶溜……咕啾……”
舌尖刮擦着敏感的软肉,那令人作呕却又让我疯狂成瘾的药汁混着她的淫水,被我大口大口地吸进嘴里。
“啊!♡哥哥的舌头好粗……好会舔……♡”
她发出一声亢奋的娇喘,双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脑袋,腰肢主动往下压,将那口湿透的骚逼死死地摁在我的脸上。
药汁入喉的瞬间,那股要把人逼疯的瘙痒立刻变成了将灵魂都熔化的极致快感。
我像一头彻底发了狂的公兽,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在药力的催化下,仅存的那一丝微弱的、属于人类的悲哀被彻底抹杀。我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她那敞开的洞口,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理智。
“噗嗤——!”
我凭着最原始的兽性,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了进去,在这无边无际的幽暗囚笼里,开始了一场又一场不知疲倦的机械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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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在做梦的时候,才会感到一丝轻飘飘的安宁。
梦里没有那种浓郁得呛人的甜腥味,也没有那闪烁着蓝色荧光的诡异阵纹。梦里,只有一片很干净的光,光里站着一个满头银发的小女孩。她脆生生地喊我:“哥哥。”
晓霜……
是谁?哥哥?我吗?我是……谁?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被一片黏稠的黑暗糊住。脖子上的锁链勒得皮肉发麻,但我已经习惯了。
“哥哥,你醒啦。”
一个带着滚烫体温的柔软身躯贴了上来。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像极了梦里的那个女孩。
可是……我不认识她。不,我应该认识她。我的主人,她也叫我哥哥。她是晓霜吗?她长得和梦里那个干净的影子好像,可她身上没有冰雪的味道,只有那股让我闻了骨头就会发软的发情母兽的骚味。
我无法把梦里的人和眼前这具赤裸的肉体联系起来。
主人说,她是晓霜,是我的妹妹。而我,是她的哥哥,是她的爱人,是她的玩具,是她养在这暗无天日洞穴里的宠物。
晓霜……晓霜是谁?
我那像塞满了腐肉的脑子根本转不动。我不清楚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只是隐约觉得,那两个字念在嘴里,舌尖会泛起一点很微弱、很微弱的温暖。
“主……人……”
我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机械的、像狗一样的呜咽。下腹那团火已经烧得我理智全无。那根因为长期被妖气和媚药淬炼而变得畸形粗硕、青筋暴凸的巨大肉棒,不受控制地在冰冷的石板上弹跳着,顶端那紫红的马眼正一股股地往外吐着黏腻的清液。
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只知道,我要听主人的话。每天,我都在主人的命令下,木然地、像打桩机一样干着她让我干的事情。
舒服吗?
也许吧。这种肉体互相研磨的快感,早就成了维持我这具行尸走肉运转的唯一燃料。
可是,不够。
没有吃药的时候,不够舒服。
药……那颗藏着妖气的药丸。吃药的时候,脑子里会有爆炸一样的白光,像飞到天上一样,什么都忘了,连那点微弱的疼痛和愧疚都能忘得一干二净……
晓霜……
为什么我吃药的时候会想到晓霜?晓霜是谁?
晓霜好像是……不能忘记的人。
管它呢!我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想要吗?哥哥……”晓霜跨坐在我的腰上,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挺翘饱满的雪乳,在我眼前晃荡着诱人的弧度。粉嫩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她俯下身,那张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贴近我,湿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的唇上,带着甜腻的少女体香和浓烈的淫靡气息。
“哥哥的肉棒……已经硬得像烧红的铁棍一样,顶着晓霜的小肚子,都要戳穿进来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