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传讯符如同泥牛入海,就好像这两个活生生的人在南方的某场急雨里凭空蒸发了。我之前问剑宗的沐掌门能不能联系上晓霜,她说她也联系不上,不过晓霜的命牌还在,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她得知此事后,派了宗内长老前去搜寻,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嗡——”
大殿外的防御阵法突然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一股凛冽到极致、仿佛要将周遭落叶尽数绞碎的疾风剑意,毫无预兆地降临在镇岳宫的上方。
我睁开眼,立刻起身迎了出去。
来人一袭拖地的白色薄绸长裙,是沐诗珺。她步子迈得极快,宽大的裙摆随着动作剧烈翻滚,胸脯在薄绸下急促地起伏着。
“沐掌门。”我压下心头的疑虑,迎上前去,“可是有什么消息了?”
沐诗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她直截了当地告诉我,派去寻找晓霜的长老命牌已碎。
我心中猛地一沉。
她顿了顿,又有些艰难地开口:“那位长老说……他在南方一个小城找到了晓霜的踪迹。可昨天夜里,他的命牌就碎了。我连夜赶过去,到的时候那里已是一片废墟……长老尸体上的伤痕,残留的灵力波动……和晓霜的有些相似。”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意味已经再清楚不过。
她没再说下去,不过我已经理解了她想要说什么。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脑内形成。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刚刚温顺下去的真气强行提到了极致,眼底泛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凛冽寒芒。
那是我男人。
哪怕是那丫头真的疯了,我也要把他全头全尾地从那个泥潭里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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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那是水珠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不,不是水。那是一股混杂着腥甜气味、黏糊糊的液体,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脑子里像是塞进了一团腐烂的棉絮,连“思考”这个动作都变得异常艰涩。只有偶尔在视线极度模糊的时候,会闪过几个破碎的名字。
裴……落……
记不清了。
我现在只知道饿。
不是胃里空了的饿,而是骨头缝里、经脉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的饿。那种带着剧烈瘙痒的空虚感,从下腹深处一路烧到头顶。
“哈啊……呼……”
我像一条离了水的狗,四肢着地,趴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让人闻了就骨头发酥的异香——那是她身上的味道,混杂着妖丹的蛊惑和发情母兽的腥膻。
这股味道,成了我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坐标。
“哥哥,又想要了吗?”
一双白皙、冰凉、赤裸的玉足停在了我的视线里。那修长的脚趾在昏暗的蓝光下透着一种病态的粉。
听到那声软糯的“哥哥”,我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潜意识深处似乎有一根细弱的针扎了一下我的心脏,但我根本无力去深究那是什么感觉。
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超越了所有。
那根紫红发胀、粗硕得畸形的肉棒,拖在肮脏的地面上,因为听到她的声音,瞬间像充血的铁棍一样高高弹起,马眼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滴晶莹的浊液。
我喉咙里发出毫无尊严的粗重呜咽。双手胡乱地在地上抓挠,膝盖磨破了皮也毫无知觉。我像一头只凭嗅觉觅食的野兽,循着那股甜腥味,拼命地往前爬。
直到我的脸,触碰到了一片柔软和泥泞。
“真乖。”
她没有穿任何衣服。那熟悉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我根本不去想这是谁的腿,只是本能地将脸埋了进去,贪婪地嗅闻着。那粗糙干裂的嘴唇,急不可耐地蹭着她大腿内侧那滑腻娇嫩的肌肤。
“想要就求我呀。像之前那样,求晓霜给你吃药。”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只冰凉的手指穿插进我打结的头发里,用力扯着我的头皮,强迫我仰起头。
我的视线无法聚焦。我只看到两片红肿外翻的媚肉,以及那里面隐隐透出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暗红色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