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沙哑地吐出唯一的字眼。那双曾经如太阳般明亮、总是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眸,如今只剩下空洞的麻木与压抑到极点的兽欲。
“诶……?”
少女还未反应过来,男人已经烦躁又带着讨好地俯下身,像饥饿的野兽般粗鲁地舔舐着她粉嫩的乳尖。湿热粗糙的舌头用力卷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吸得“啧啧”作响。随后他猛地将少女推倒,跪起身子,用那根因为长期药力而变得狰狞畸形、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在她还未来得及充分湿润的私处上急切地磨蹭。
好不容易对准穴口,他腰部猛地一挺——
“滋——!”
“等……!”
少女第一次对这习以为常的侵犯产生了抗拒。她想推开男人,可全身酸软无力,反而让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更加凶狠地挤开紧致的穴肉,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
“呜……!”
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皱紧眉头,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男人察觉到她的抗拒,竟突然停住动作,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不安地低头看着她,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上,眼神里满是茫然的焦躁。
少女呆呆地望着他,那张曾经清纯的小脸上忽然绽开一个凄凉又温柔的笑。她对着男人缓缓张开双臂。
男人立刻像得到赦免般扑下来,紧紧抱住她,不顾她下面还干涩疼痛,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凶狠而急切地开始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逐渐变得黏腻。少女一开始疼得直咬唇,眼泪不停滑落,可随着男人一次次粗暴地撞击花心,她的身体终究还是诚实地泛起了淫水。那紧致的穴肉渐渐湿滑起来,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最终还是像以前一样,笑了起来,放荡起来。
高潮结束后,男人像只餍足却仍贪恋的小兽,紧紧蹭着她的胸口。少女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从怀里掏出一枚暗红色的妖丹,轻轻喂进他嘴里。
看着男人吞下药丸后浑身抽搐、口水直流、彻底失去理智的模样,她露出一个凄惨到极点的笑容。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男人趴在床上,高高抬起那已经红肿不堪、淫水泛滥的雪臀,对着他轻轻摇晃。
男人瞬间像发狂的野兽般扑了上去,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再次狠狠捅进她体内。
“啊……!”
少女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含糊不清、似哭似喘的呜咽。身后,男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撞击着她柔弱的身体。
“啪!啪!啪!啪!”
淫水混合着白浊,顺着两人结合处大股大股地滴落,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大片。
男人越操越狠,完全不顾身下少女是否能承受,在快要达到顶点时,突然粗暴地把她翻过来,按住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凶狠地压下去。
少女慌乱地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可男人毫不在意,俯身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伸进她口中搅动。
“喜欢……喜欢……”
他含混不清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一边吻她,一边用更加凶残的力道冲刺。
少女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双手死死抱住男人的脖子,大哭起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或许是因为疼痛,或许是因为幸福,又或许……是因为再也回不去的绝望。
而男人只是更加兴奋地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深深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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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岳宫的深秋,风总是带着一股子肃杀的凉意。
我坐在那张空荡荡的紫檀木案前,看着面前那一摞被翻得纸边都有些发毛的信件。最上面那一封,落款是秦武阳三十二年初冬。信上的字迹龙飞凤舞,透着那冤家一贯的不羁,说他正带着晓霜在南方游历,那丫头心结解了大半,过些日子便回洛京来看我。
那句“过些日子”,一过就是一年多。
我闭上眼睛,丹田里那股被他用新版《清心咒》压下去的真气,此刻却因为难以遏制的焦躁而隐隐有了翻腾的迹象。起初的几个月,我只当他是贪恋山水,或者被什么小妖小患绊住了脚程。毕竟他一个金丹期、战力堪比元婴的剑修,晓霜那小丫头实力也很强,他们应该不会遭到什么危险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