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流浪狗,拖着麻木的身体,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我把头埋在她的双腿间,像一个最卑贱的奴隶,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些混杂着她淫水和药香的汁液。我甚至主动用脸去蹭她的大腿,喉咙里发出毫无尊严的呜咽声,只为了讨好她,只为了让她把那颗能让我解脱的药丸赐给我。
“咯咯咯……哥哥真乖,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呢。”
晓霜发出了一阵狂喜的尖笑。她的手指穿过我汗湿的头发,用力扯住,将我的脸死死按在她的腿间,然后自己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我那根充血的肉棒坐了下去。
“扑哧——!”
泥泞的包裹感和妖丹的药力同时在体内炸开。那一刻,我除了本能的疯狂抽插和迎合她的浪叫,脑子里再也没有了别的东西。
什么伦常,什么守护,什么尊严。
全都被这无休止的抽送、被那腥膻的交媾肉浪,碾得连渣都不剩。
这具身体就像是一块被反复压榨的烂抹布,除了进食那些妖丹,剩下的所有时间,都在被她那张贪得无厌的小穴吞噬。
这妖丹有着极其可怕的固本培元之效。它不会让我死,它只会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把我的肉体改造成一个不知疲倦、永远坚挺的炉鼎。我每天射出的精液,足够灌满几个罐子,而晓霜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不管我怎么疯狂地冲撞、射精,她总能用那吸盘一样的媚肉将我死死咬住。
此刻,我仰面瘫躺在那张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床榻上。
晓霜正跨坐在我的小腹上。
她那头银发甩出了放荡的弧度,白皙的胸乳随着她剧烈的起落“啪啪”地拍打着我的胸膛。她仰着头,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娇喘:“啊……啊!哥哥的大肉棒……要把晓霜的肚子捅穿了……好深……嗯啊!♡”
那根粗长的凶器在她的体内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白沫,在我们的结合处泛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我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模糊的阵法光晕。
我的身体在药力的驱使下,本能地迎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弄。但我的眼神,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没有屈辱,没有愤怒,也没有挣扎。
就像是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木偶。
“哥哥……哥哥!射给晓霜!晓霜要怀哥哥的孩子!啊啊啊!♡”
伴随着她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她的小穴开始了疯狂的痉挛绞杀。
我的下身不由自主地猛烈痉挛,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狠狠地砸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
晓霜软绵绵地趴在了我的胸口,冰凉的冷汗混合着体液沾了我一身。她痴迷地亲吻着我的锁骨,手指如同抚摸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般,摩挲着我空洞无物的脸颊。
“哥哥……晓霜的乖哥哥……”她满意地呢喃着,像是在夸赞一只听话的宠物。
我没有去看她。
我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在这幽闭的地狱里,像是一声声沉闷的丧钟。
我感觉,那个叫“任三”的男人,早在这日复一日的交配和药物的蚕食中,彻底死透了。
剩下的,只是一具心如死灰的肉块。
“哥哥真乖,来,吃药喽…”
已经,无法再思考了。已经,不想再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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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不知何地。
一片废墟之中,一座别院孤零零地伫立着,上空残破的阵法勉强维持着最后的遮蔽。
一位美若天仙的银发少女从阵中落下,她身上还带着激战后的血迹与汗水,胸口剧烈起伏,却顾不得休息,急切地推开小屋的门。
床上,那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依旧沉睡着。她松了一口气,飞快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那具布满吻痕与青紫的娇嫩胴体,小心翼翼地侧躺到他身边,轻轻将他抱进怀里。
“哥哥……我是不是……做错了?”
少女的声音带着茫然的颤抖,像是在向虚空祈求救赎。
男人似乎感应到了熟悉的温度,缓缓睁开眼眸。
那一瞬间,少女的心猛地一沉。她颤抖着等待责骂,等待那双曾经温柔得能融化她一切的眼眸里出现愤怒或失望。
然而——
“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