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我发出绝望而低沉的呜咽,下身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凶狠地喷射进晓霜的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烫,灌得她细嫩的脖子都微微鼓起,却被她贪婪地全部吞咽下去,一滴都不肯浪费。
“咕咚……咕咚……♡”
晓霜一边被我舔到高潮失禁,一边死死含着我的肉棒吞咽我的精液,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呜咽哼鸣。她的小腹甚至因为灌得太多而微微鼓起。
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到她最后一次剧烈痉挛后,才终于软绵绵地趴在我身上,脸颊亲昵地蹭着我依然坚硬的湿漉漉肉棒,吐出满足又甜腻的喘息:
“呼……哥哥的精液……还是这么浓……这么烫……晓霜好爱……”
她转过身,重新趴回我怀里,用那沾满泪水、淫水和精液的脸,在我胸口轻轻蹭着,像只餍足的小兽般呢喃:
“哥哥……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晓霜还想要……想要哥哥一辈子都这样……只属于我一个人……♡”
在这幽暗的房间里,她病态的狂欢与我彻底被摧毁的尊严交织在一起,将我永远地拉入了这个没有尽头的、由她一手打造的荒淫地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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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屋子里,早就没有了日夜更迭的概念。
窗户被几层厚重的阵法光幕死死封住,透不进一丝阳光,也吹不进半点微风。这里唯一的光源,是那些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留影符,以及晓霜身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寒真气。
空气里浓稠得像是一锅熬烂了的肉粥,令人作呕的汗酸味、腥膻的精液味、粘稠的淫水味,还有一种诡异刺鼻的妖丹香气,死死地糊在我的口鼻上,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自己的屈辱。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被关了多久。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
在最初的那些日子里,我还保留着那么一点点可笑的、残存的人性。当晓霜光着身子,跨坐在我身上,用那红肿外翻的阴唇碾磨我的脸,强迫我吞下那些不知道掺了什么暗红色妖丹时,我还会拼死地咬紧牙关。
我试图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劝她,求她,甚至破口大骂。我告诉她这妖丹会毁了她,也会毁了我。
可是,阵法的力量死死地压着我的四肢,那十七道禁制就像是扎进我骨髓里的铁钉。她只需要动一动手指,我的下颌骨就会不由自主地脱臼,那些散发着异香的药丸就会顺着我的食道滚进肚子里。
后来,我终于体会到了比凌迟还要可怕的折磨。
那妖丹,吃了之后仿佛要飞到天上一般,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当药效退去,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痉挛便会疯狂反扑。我的内脏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经脉里仿佛流淌着沸腾的岩浆。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索取,而唯一能解救我的,只有那颗暗红色的药丸,以及——晓霜的身体。更糟糕的是,也许因为药的原因,我发现我渐渐的想不起了一些之前的事情了,脑子也很混乱,几乎无法正常思考了。
我永远也忘不了,防线彻底崩塌的那一天。
那是一个药瘾发作的极致。我在床榻上剧烈地抽搐着,眼泪、鼻涕甚至口水控制不住地糊了满脸。我那根因为长时交媾和药物刺激而变得越发粗硕畸形的阴茎,胀痛得像是要炸开,紫红色的龟头上不断渗出粘稠的浊液。
晓霜就坐在床沿上。她穿着那件我最熟悉的、被她改成了亵衣的薄料,白皙的长腿交叠着,手里漫不经心地抛弄着一颗妖丹。
“哥哥,想要吗?”她笑吟吟地看着我,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猎物落网的残忍戏谑。
我拼命地摇头,想要守住最后那比纸还薄的尊严。可是,当她故意用两根手指将那粉嫩的阴唇拨开,将那颗妖丹塞进泥泞的花心里,然后夹着它,把双腿微微分开时……
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