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主人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脱光了衣服,骑在我身上疯狂地捣弄。
她教我用一种奇怪的姿势盘腿坐着。她贴在我的后背上,或者面对面地贴着我的胸口。她让我把下面那根东西插进她那口总是泥泞不堪的粉穴里,但是不让我动。
“嘘,哥哥别急。”
每次我因为药瘾而忍不住想要像野兽一样抽插时,主人就会用那温凉的小手按住我的跨骨。
她教我跟着她的呼吸去吸气、吐气。一种很奇怪、很冰凉的气流会顺着我们下体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点一点地钻进我的身体里,然后又带着我体内那种滚烫的暗红色气息流转回去。
这种感觉,比以前那种狂暴的肉体撞击还要舒服。
舒服得让人连骨头缝都在打颤。那不是皮肉摩擦的快感,而是一种连灵魂都被人抽出来、泡进温水里反复揉捏的销魂。
在半梦半醒的时候,主人还会塞给我一把残破剑,握着我的手,比划着一些动作。
“这叫‘我心一剑’哦,哥哥要好好学。”主人的声音贴着耳膜,像蛊惑的咒语。
我心……一剑?
这四个字念出来,嘴巴里莫名其妙地泛起一股铁锈味。我那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一些极其细碎的影子,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我不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但我只觉得很熟悉,非常、非常熟悉。就像是这把剑,原本就是长在我骨头上的一样。
“想着那些要拆散我们的坏人,想着他们要抢走你的药……”主人在我耳边低语。
杀……
杀!
一股嗜血的冲动顺着那股熟悉的剑意飙升上来。我握着剑的手不受控制地挥出去。没有技巧,没有真元,只有纯粹到了极点的恨意和保护主人的暴戾。
后来,在转移的路上,我们真的遇到过人。
有时候是穿着道袍的,有时候是穿着玄甲的。他们看到主人,总是会大呼小叫地冲上来。
“他们是坏人,哥哥。”主人躲在我的身后,瑟瑟发抖地指着他们。
既然是坏人,那就杀掉。
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拔剑的了。我只记得耳边全是我自己发出那种类似野兽般的嘶吼声。我挥舞着断剑,脑子里只有主人教我的那股带着血腥味的剑意。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脸上、胸口上,黏糊糊的。
那些坏人全都倒在地上了,碎成了一块一块的。
“哥哥真棒。”
主人踩着那些血污走过来,她一点都不怕我这副浑身是血的恶鬼模样。她踮起脚尖,吻去我脸颊上的血迹,然后将那颗散发着浓烈异香的妖丹塞进我的嘴里。
我是主人的剑。我是主人的盾。我是她最忠诚的护卫。
只要杀光了坏人,就能吃到药。
主人给的药越来越多,颜色也越来越深。那股香味越来越浓。
吃下去的时候,真的好舒服,好开心。就像是变成了一片云,什么都不用想。
不过……我好像越来越糊涂了。
有时候,我会对着一块石头叫“晓霜”;有时候,我会忘了自己到底有没有穿衣服。脑子里的那种空洞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最后一点什么东西也给吞掉。
无所谓了。
我躺在主人软绵绵的腿上,像一条吃饱喝足的狗一样舔着她大腿根渗出的淫水。只要有主人,只要还有药吃。
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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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噜……咕啾……”
阴冷潮湿的烂泥地上,我像条乖顺的老狗,四肢着地伏在主人的身下。
我的脸深深地埋在她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之间,鼻腔里全都是那股子混杂着浓烈妖丹异香和母兽发情般的甜腥味。我贪婪地伸长了舌头,顺着她那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卖力地舔舐着里面源源不断溢出来的晶莹淫水。味道有点咸,但只要我舔得够干净,主人就会赏我那种能让我飘上天的药丸。
“真乖……哥哥的舌头……唔……”
主人半躺在青苔石块上,那件残破的月白软裙早就被撩到了腰际。她微微仰起头,小手抓着我乱糟糟的头发,偶尔发出几声满足的娇喘。
就这样,换了一个又一个黑漆漆的洞窟,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却又让我觉得只要有那口水、那颗药,一切就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