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暗了下来,那种让人安心的阴冷和熟悉的压抑感重新包裹了我。我像是一只终于回到巢穴的盲鼠,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没有了那些刺眼的强光和吵闹的女人,我终于可以专心致志地讨好主人了。
“啪!啪!啪!”
我在粗糙的石板上重新找好了发力点。双手掐住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下腹的肌肉暴起。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大阳具,伴随着我粗重的喘息,以一种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饥渴的频率,开始疯狂地进出!
“呀——!♡”
晓霜被我这突然加快、深入花心的凶狠撞击弄得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咕啾……咕啾叽咕……”
阴茎在狭窄湿滑的甬道里剧烈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浊,每一次捣入都将那两片已经被干得红肿外翻的软肉碾压变形。
“好棒……哥哥好棒……就是这样……把晓霜操坏吧!♡”
她在这阴暗的山洞里,放肆地扭动着雪白的娇躯,迎合着我野兽般的冲撞。那紧致的小穴疯狂地痉挛着,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地咬着我的龟头。
“去了……晓霜要被哥哥的大肉棒操得去了呀啊啊啊!♡”
伴随着她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尖笑,她的花心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像泉涌般喷溅出来,浇在我的柱身上。
我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深处。
我脱力地趴在她身上,像一条护食的狗一样急促地喘息着,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真乖……这是赏给哥哥的……”
她咯咯笑着,从花心边缘抠出几颗暗红色的妖丹,手指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
我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像饿狼一样将那几颗药丸连同她的手指一起含进嘴里。
这次的药,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香甜。
狂暴的妖气在体内炸开,那种飘飘欲仙的极致快感瞬间冲毁了我仅存的最后一点意识残渣。
我闭着眼睛,嘴里发出痴傻的吞咽声。
好开心。只要有主人,只要有药,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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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我不再总是待在同一个黑漆漆的洞里了。
主人每天都会拉着我换地方。有时候是潮湿的地窖,有时候是长着怪树的林子。周围的空气总是冷冰冰的,可是只要贴着主人,就会很暖和。
我的脑子里像塞了厚厚的湿泥巴,很多词都想不起来该怎么念了。
“主……人……”我趴在长满青苔的石头上,费力地把舌头捋直,用仅存的几个字音,结结巴巴地问她,“那……那两个……女人……是谁?为……为什么……要跑?”
我记得那天突然掀翻屋顶的刺眼光亮,还有那两个嘶吼着的女人。她们的声音好大,让我觉得有些烦躁。
主人正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将几件带血的衣服扔进火堆里。听到我笨拙的问话,她转过身。那头银白色的头发在火光下泛着好看的暖色。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那双冰凉柔软的小手捧起了我的脸。
“她们呀……”主人的声音好温柔,像是我每次吃完药后脑子里飘过的云彩,“她们是坏人。”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眼角,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怜爱。
“那些坏人,想要把哥哥从晓霜身边抢走。她们想把我们拆散,想把哥哥关在又冷又黑的地方,不给哥哥吃药呢。”
“坏……人……”
我那转不动的脑子艰难地消化着这两个字。不给药吃?那怎么行!要是没有药,骨头里那种万蚁噬咬的痒痛就会回来!
“不!”
我像一只护食的野狗一样,猛地直起上半身,张开双臂死死地、用力地将主人抱进怀里。我的双臂勒得很紧,甚至不在乎自己没穿衣服磨破了皮,我把头埋在她那散发着迷人幽香的颈窝里,像个孩子一样含混不清地哭喊着。
“不想……不想分开……不离开主人!”
我不要那些坏人,我只要主人,只要药!
“真乖。”主人任由我紧紧地箍着她。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轻柔地顺着我乱糟糟的头发。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胸腔在微微震动。
她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