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张截然不同的嘴,三种不同温度的柔软,在同一时刻,将我那最敏感的要害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湿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尖、温润的吐息……那种交织在一起的、几乎要将理智瞬间融化的极致快感,像海啸一样将我彻底淹没。
我半眯着眼,双手穿插在她们柔顺的发丝间,整个人仿佛泡在了一汪滚烫的春水里,享受着这份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三人一起上阵,三张温软的小嘴几乎把我的下半身舔弄了个遍,可这具被妖气淬炼过的躯体实在太过强悍,那根粗硕的肉棒不仅没有半点要软下去的迹象,反而在她们温热口腔的包裹下,胀得愈发紫红狰狞,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跳。
“啵。”
一声轻响,裴昭霁率先退了出来。她用手背优雅地抹去唇角拉出的一缕晶莹银丝,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我那依然昂首挺立的巨物。
“你这头蛮牛。”
她娇嗔着白了我一眼,伸出涂着蔻丹的玉指,“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弹了一下。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喊疼,她已经撑着床榻准备站起来,作势要去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大红喜服的盘扣。
可就在这时,原本还在旁边略显生涩地舔弄的晓霜,见裴昭霁退开,突然凑了上来。
她双手抓住肉棒的根部,那张樱桃小口努力地张到了极限,不管不顾地就顺着那粗大的柱身往下吞。
“唔唔……咕噜……”
晓霜那架势简直是想连根带囊全咽进肚子里。她的喉咙被撑得发出沉闷的吞咽声,眼角甚至被这过于粗大的异物给逼出了泪花。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直接把趴在另一边正卖力吮吸的落雪给挤到了一旁,落雪猝不及防,只能嘟着嘴,退而求其次地去嗦弄那两颗胀满的睾丸。
裴昭霁解扣子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晓霜这副卖力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化不开的心疼。
“好了,傻丫头。”
裴昭霁叹了口气,重新俯下身,伸出双臂将晓霜那单薄的肩膀轻轻搂进怀里,手掌覆在她银白色的后脑勺上,温声劝阻,“快吐出来。师弟这副身子骨,就像个无底洞,光靠咱们这几张嘴,哪里能喂得饱他?”
晓霜听了这话,这才将信将疑地停下了动作。她缓慢地将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粗大肉棒退了出来,红唇微张,气喘吁吁地靠在裴昭霁的怀里。
裴昭霁顺势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搁在晓霜的头顶,那对被喜服包裹得紧绷绷的丰满双乳,毫无缝隙地顶在晓霜的脑袋上。
晓霜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那张通红的小脸埋在裴昭霁胸前的软肉里,羞怯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晓霜。”裴昭霁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声音里破天荒地带上了几分实打实的愧疚和酸涩,“其实……裴师伯心里,一直都是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的。”
她抬眼看向我,又低下头,语气诚恳得让人心酸:“在洛京的时候……是我没管住自己,没能好好照顾你,反倒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师伯对不住你,这声抱歉,我迟了这么多年才说出口。”
这番突如其来的煽情,让床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重。
晓霜显然没料到裴昭霁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她眼眶一热,刚想张嘴说句“不怪你”,旁边却突然伸过来一双不安分的手。
“哎呀哎呀!大好的春宵一刻,裴师姐你搁这儿掉什么金豆豆啊!”
落雪那清脆的声音像是一阵欢快的铃铛,直接打断了晓霜到嘴边的话。
只见落雪半跪在床上,嘴角挂着俏皮的坏笑,双手猛地伸出,一左一右地攥住晓霜的脚踝,毫无预兆地往两边狠狠一掰!
“呀!”
晓霜惊呼一声,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在裴昭霁怀里被迫分开了双腿。
就在这一瞬间,大红喜服的下摆被高高掀起。
我只觉得眼前轰然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