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一遍遍过着那些牵着手买糖葫芦的快乐回忆,每一次回忆,都让我的痛苦和恨意加深一分。
正当我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要烂在这间屋子里的时候,老头子把哥哥的信带来了。
我当时恨极了,只看了几眼,直接把那封信撕成了碎片!
每当想到那一幕,我的心脏都在抽搐,真的好想死……
可是很快,我就像条可怜的狗一样跪在地上,无比后悔、无比卑微地把那些碎片一点点拼好。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哭是没有用的,死更是懦弱。
我要变强!
我要变得比所有人都强!我要强到能亲手撕碎黏在哥哥身边的所有女人!我要把他抢回来,然后把他锁在我的床上,让他每天只能看着我,只能操我一个人!
所以,我来到了剑宗。
“呼……”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张拼好的信纸重新贴身放好。
来到这里,受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
“哥哥……我的哥哥呀……”
我提起剑,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门窗紧锁。我迫不及待地扯下汗湿的衣衫。
手指熟练地滑向那个早就泥泞不堪的地方。冰冷的石室里,很快响起了压抑而湿滑的喘息声。
“哈啊……哥哥……等晓霜变强了……就去把哥哥抢回来……♡”
"哥哥在蓬莱,一切安好,勿念……"
我用满是冻疮和老茧的手指,一遍遍地抚摸着信上那略显歪斜的字迹。
哥哥写这封信的时候,他一定很疼吧?他那么怕疼,却还强撑着给我写这么长的话。
"你是极寒冰体……哥哥就在心里发过誓,绝不让你沾染这修仙界的一点脏东西……"
我读着这句话,喉咙里发出那种像是野兽呜咽般的低笑。
哥哥啊,你太天真了。我早就脏了。从我躲在门外,一边看着你干那两个女人,一边把手指插进自己身体里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回不到你期望的那个干干净净的"晓霜"了。
我的心里早就长满了扭曲的毒刺,每一根刺上都刻着你的名字。
我把信纸紧紧地贴在脸上,深深地吸气。哪怕上面早就没有了哥哥的味道,我依然能靠着那些字眼,在脑海里勾勒出他的温度,他那大大的、能把我整个包裹进去的怀抱。
"等哥哥身子养好了,就回去接你。若是你那时候不想见我,哥哥便远远看着你……"
不!不要远远看着!
我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在破皮的地方抠出血痕。我在冰冷的石质地板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夹紧双腿。
哥哥,快点好起来吧。快点来接我。
我不怪你当时推开我,不怪你逃跑。那是你还没适应。没关系的,晓霜会等。
等晓霜变得很强很强,强到能一剑劈开这轩辕山……到时候,谁也别想再把你从我身边抢走。那个姓裴的女人不行,那个叫韩凝嫣的老妖婆不行,谁都不行!
我会把你藏起来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会每天晚上都乖乖地脱光衣服,张开腿等哥哥。哥哥想用什么姿势都可以,想干多久都可以。
"哈啊……哥哥……等我……一定要等我……"
幽暗的剑宗弟子房里,我双眼迷离,听着自己唇齿间溢出那不堪入耳的黏稠水声。那张拼满裂痕的信纸,被我紧紧地、近乎病态地攥在手里,伴随着我身体最后的一阵猛烈痉挛,被揉成了一团。
……………………………………………………………………………………………………………………………………………
这天早上,那股子熟悉的酒糟味还没飘进院子,我就感应到了结界外的动静。是师祖。他又送信来了。我根本顾不上那些繁文缛节,几乎是从他枯瘦的手里一把将那个牛皮纸信封夺了过来。指甲因为急不可耐在粗糙的纸面上划出一道口子,我死死盯着里面那张熟悉的宣纸。当那句"最多三年,定当归来"印入眼帘的瞬间,我只觉得膝盖一阵发虚,像是所有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哥哥!哥哥!哥哥!哥哥!我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这个名字,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