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像神明一样把我救出地狱,为什么又要让我掉进另一个更深的深渊?!
那天晚上,我靠着对阵法的死磕,终于顿悟了看透禁制的门道。
结果呢?
我透过那层可笑的隔音薄膜,看到了什么?
那是哥哥吗?那个像野兽一样,把裴昭霁和韩凝嫣那两个老女人按在床上,用那种下流到极点的姿势疯狂抽插的男人,真的是我那高洁的哥哥吗?!
茫然、痛苦、愤怒、嫉妒、恶心……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硬生生地把一团燃烧的炭火塞进了我的肚子里!我对那两个张开大腿勾引哥哥的女人,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可是,我不怪哥哥。就算他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就算他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我看着他那副疯狂的样子,心里竟然升不出一丝一毫的恨意。
我只恨自己!恨自己太小了,这具干瘪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哥哥的冲撞;恨自己太无能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不要脸的女人把哥哥从我身边抢走!
我就那么蹲在门外,眼泪流干了,嘴唇咬破了。
可是,看了一整夜啊……
看着哥哥那粗大的阳具在她们泥泞的花心里进出,听着他粗重的低吼声。看着看着,我心底的那股绝望,竟然慢慢发酵成了一种让我自己都觉得口干舌燥的扭曲赞赏。
哥哥好厉害啊……哥哥的腰好有力量……那个东西,真的好大、好烫啊……
如果……如果是插在我的身体里呢?
我那时候就像着了魔一样。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子里全是我被哥哥压在身下,被他肏得放声大叫的画面。我无师自通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隔着亵裤,疯狂地揉弄着自己那已经泛滥成灾的隐秘。
那时候,我竟然不觉得那么怨恨了。我甚至感到一种焦急的期待:哥哥那么好色,性欲那么强,那两个女人迟早满足不了他的。那我等等不就好了?等我长大了,这口连我自己都觉得饥渴的小穴,不就可以轮到哥哥来填满了吗?
直到第二天早上,门开了。
我迫不及待地扑向他。可是,看到他脸上那可疑的水光,我心里的愤怒又压过了理智,我竟然……竟然扇了他一巴掌!
每次回想起那个清脆的巴掌声,我都恨不得立刻用手里的剑把自己的那只手剁下来!可是不行,晓霜的身体是属于哥哥的,不能再弄坏了。
我向他激动的表白了,我缠在他身上,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修成正果了……
可是为什么啊?!
哥哥像见鬼一样把我猛地拉开。他看我的眼神,那种深深的恐惧和厌恶,就像一把尖刀,直接扎穿了我的心脏。
他逃了。就那样丢下我,逃命似的跑了。
我好多次做梦,都梦见哥哥不要我了,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脏,骂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那种感觉,比死还要难受。
我活不下去了。我拿着哥哥曾经给我的刀,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划了一刀。
结果,我被那个虚伪的女人救了。
我愤怒地把裴昭霁推开,用贫民窟里学来的最恶毒的话咒骂她。可她却只是用那种温柔而悲哀的眼神看着我,竟然还想把我重新抱进怀里。
那是裴师伯的怀抱啊……我从小就没了娘,她曾经让我感受到了我以为的母爱。我那么尊敬她,那么羡慕她身上那种端庄的气质。我发了疯一样地想学她的仪态,就是为了……为了有一天能像她一样,把哥哥引诱到我的床上。
可是那个女人!她背叛了我!她一边教我规矩,一边却张开腿让哥哥操!
我挣脱了她,跑回屋子里想要再死一次。可是屋子里突然亮起了阵法,死死地缚住了我的手脚。我根据阵纹能看出来是检测生命的阵法。但我懒得去破了,破了这一个,也许还会有无数个新的。
我把门锁死,把窗户关严,拉上所有透光的帘子。
我就那么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我用指甲在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然后把手指插进自己的下体,一边流血,一边自慰。
我想哥哥想得发狂!
我恨他!我恨他的胆小懦弱,恨他明明自己是个流氓,却还妄想把我培养成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而不是一个供他发泄的性奴!我恨他那虚伪的品德高尚,恨他不肯接受我这具同样淫荡的身体,恨他抛弃我!
可是……可是我又好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