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我喉结剧烈地滚了滚,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舒服地摊开在两旁,“这天下,再没比这更舒坦的活法了。”
裴昭霁那双柔软的指腹终于在我的头皮上停下了按揉。一股温水顺着发丝浇下,带走了最后一丝汗水和皂角的腻滑,只留下满头舒爽的清香。
我半阖着眼,舒坦地吐出一口气。随后,我抬起那只搭在水面上的手,轻轻拍了拍正埋首在我胯间、依然卖力吞吐着的落雪的小脑袋。
落雪立刻会意,停止了套弄。“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被她含得湿漉漉、紫红发亮的肉棒从她温暖紧致的口腔里滑了出来。她仰起那张被水汽熏得绯红的俏脸,有些不舍地舔了舔唇角拉出的那一缕晶莹银丝。
“洗好了,咱们上去吧。”
我拍了拍水面,揽着她们俩那沾满水珠的纤腰,哗啦啦地从这冒着热气的白玉池子里跨了上来。
岸边有一张足够宽大的汉白玉石台,平时是为了搓背歇息用的。我仰面躺倒在了那块温润的玉石板上,摆出了一副等着人伺候的大爷架势。
这时候,原本瘫在池子边缘歇息的晓霜,似乎也从那连番的高潮余韵里缓过了一点劲儿。
她光溜溜的,踩着软软的步子凑了过来。看着我们这光着身子围着白玉台的架势,这丫头大概是以为要接着干了,站在台子边上,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那两根白皙修长的腿微微并拢着,眼神里透着几分刚睡醒般的扭捏和羞怯。
裴昭霁顺手撩了一把挂在雪白肩膀上的湿发,将晓霜这副待宰羔羊般的娇怯模样尽收眼底。
她忍不住用手背掩住红唇,“咯咯”地娇笑起来:“行了,傻丫头,别在那儿扭捏了。还没到真刀真枪那个环节呢。”
裴昭霁风情万种地斜睨了我一眼,眼波里满是纵容的娇嗔:“你呀,是不知道咱们这冤家脑子里装了多少稀奇古怪的花样。他可会享受了。”
“嘿嘿。”我咧嘴一笑,没半点不好意思。我抬手拍了拍头顶那空着的一小块玉台,冲着落雪扬了扬下巴。
落雪白了我一眼,却乖巧地走上前,双膝一屈,直接跨坐在了我脑袋上方的位置。她伸出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将我的头稳稳当当地揽进她的怀里,给了一个弹性十足的绝妙膝枕。
我舒坦地后脑勺在落雪温软的大腿肉上蹭了蹭,仰起头看向站着的裴昭霁和晓霜:“师姐,今儿就劳烦你,给咱们晓霜好好演示指导一下,这‘澡’到底该怎么个洗法。”
裴昭霁听见我这毫不掩饰的差遣,没好气地翻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
可她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半点含糊。她转过身,从旁边的檀木架子上摸出一瓶带着浓郁花香的精油,又倒了半碗滑腻的沐浴花露。
接着,在晓霜错愕的目光中,裴昭霁竟然将那混合着精油和花露的粘稠液体,毫不吝啬地全数倒在了她自己那具丰腴熟透的绝美胴体上。
她用双手在自己身上快速涂抹,将那对大得夸张的雪乳、平坦的小腹以及修长丰满的双腿,全都抹得水光发亮,滑溜溜的。
“看着点儿。”
裴昭霁冲着晓霜抛下一句,随后那具仿佛没有骨头的水蛇腰一扭,直接半跪着爬上了白玉台,毫不客气地将整个身体重重地覆压在了我的身上!
“唔!……”
我舒服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裴昭霁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沉甸甸的雪乳,此刻涂满了精油,就像两块温热的极品软玉,紧紧地贴合在我的胸肌和腹部。随着她腰肢如波浪般的扭动起伏,那两团白肉在我的胸膛上毫无阻碍地来回滑动、碾磨。那两颗被精油润滑的红润乳首,更是像两颗小滑石一样,时不时擦过我的肋骨,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滋溜……咕唧……”
精油混合着肌肤相贴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听得让人血脉偾张。
裴昭霁不仅用胸部在给我“洗刷”,她那两条被精油抹得发亮的长腿,也顺势夹住了我的大腿外侧。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推拉,她那口因为昨夜和方才的操弄还微微红肿外翻的熟媚粉穴,就这么隔着一层滑腻的精油,在我的小腹和大腿根部若即若离地蹭着。
那两片泥泞的阴唇时不时滑过我那根竖立在半空的粗硬肉棒,每一次擦碰都滑溜得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