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简短解释了来龙去脉,有些心虚地将自己的所作所为隐去了一部分。那时确实有些上头,拿鞭子抽别人这种事情,真的说出来她的脸都要丢到天涯海角了。
她控制不了a 太久。
a 毕竟是s 级哨兵,精神图景的稳定性摆在那儿。
于是在使用完他把需要干的事情干完后,就下达了昏睡指令。她把a 五花大绑起来,以防苏醒之后逃跑了。
“我要了他的口令,已经强行把这个组织的其他出口都上锁了,现在应该叫瓮中捉鳖。”
也悄悄凑过来的绿眼睛哨兵愣愣地看着她。
赵景从善如流地解释:“就是说关门打狗,他们哪儿都跑不了了。”
李卫云:“哦。我也要,被打吗?”一脸恍然大悟。
赵景:“你不是狗。”
李卫云:“哦!”
直到这时,季有月才注意到那个哨兵。
“小景。”季有月勾起浅淡的笑,“他是谁呀?”
季梦君双手抱臂,也挑着眉毛等待答案。
赵景沉默半晌,似在组织措辞,逛了一圈收了一个哨兵?但现在的气氛让她觉得说这些话略微不合时宜。
“绑定的,哨兵。”少年似乎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要跟她……一辈子。”他之前听别的哨兵,就是这么说的。
季有月嗓子有些哑:“开什么玩笑。”
他的目光求证地落在赵景脸上。
否认吧,求你了,这不是真的。
“好像……是这样的没错。”
赵景有些尴尬地点点头,虽然哨兵用词有些不对。
季梦君似笑非笑:“嚯。”
头有些昏,瞬间天旋地转,因为一天没吃饭的空荡荡的胃因此痉挛翻滚着。
之前的心焦、担忧,现在的悲痛、难过,还有一股子对从天而降的哨兵的怒气冲击着他的理智。
气急攻心,季有月的身子晃了晃。
腿一软,眼前一片漆黑,他便要向前栽去。
赵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