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躬身行礼,道:“是,儿媳告退。”说罢,我带着满心的疲惫与不甘,缓缓转身,一步一步地朝着殿外走去。每走一步,我都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屈辱与痛苦。
“娘娘!”见我出来,清流抬眸看向我,脸颊上顶着清晰可见的手掌印,却没有一滴泪丝。
“走!”我扶起清流,我们二人相互搀扶着,脚步有些踉跄地往回走。
一路上,寒风凛冽,吹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却比不上我心中那彻骨的寒意。
清流一直强忍着疼痛,没有发出半点呻吟,可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回到寝宫,我赶忙吩咐人去请太医,又亲自为清流敷上消肿的药膏。
看着她那红肿不堪的脸颊,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地落了下来。
“清流,都怪我,连累了你。”我哽咽着说道。
清流却虚弱地笑了笑,说:“娘娘,莫要这么说,奴婢既然跟了娘娘,自当为娘娘分忧,这点痛算不了什么。”
当其他宫女们得知清流遭受毒打的惊人消息后,无论是正值当班还是在休息的,都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正在忙碌的活计,急匆匆地赶往凤仪殿。殿内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而沉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与焦虑。
碧落作为与清流最为亲近的姐妹之一,当她亲眼目睹清流那肿胀得几乎变形的脸庞时,内心的悲痛瞬间爆发,眼泪夺眶而出。她颤抖着双手轻抚清流的脸颊,声音哽咽而沙哑地问道:“清流,你……你疼不疼啊!?”那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关切与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