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下来。”他低声,其实邵有元说话的语气从来都不凶,只是有种命令式的懒散在,“慢点。对,就这样。”
她脸上还有湿润的泪痕,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往下蹲。
顶端撑开她的穴口,那两瓣还肿着的肉唇被圆硕的龟头一点点分开,滚烫坚硬的性器一寸一寸地挤进来。
自那天,被邵有元雷厉风行地修理一顿后,孟星楚再也没在他面前试着绕开他的规则走。
她本身其实并没有阳奉阴违的意图,不过出于母亲的事勤俭惯了,她对自己不太上心,主打一个能省则省。
要不是被教训一通,她还能坐公交来然后扯谎说打车了。
她认为他是要一个全心全意的女仆,或者说,听话的飞机杯。
但同时,她不可避免地觉得邵有元的惩罚,有点耐人寻味。
似乎比起讨厌她不准时,他更厌恶的好像是她拼命榨干自己挤压得可怜巴巴的样子。
孟星楚有点害怕自己会这样子去想邵有元。
把他想象成一个好人,或者不那么坏的人。
这太糟糕,太危险,自讨苦吃,不亚于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