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决定先跟赵飞碰头,把我的想法告诉他,听听他的意见。
他听我说完后惊叹是一个好主意。他有一个之前买的飞机杯的用户群,可以先找几个聊过天的色友探探口风,了解一下市场前景。
说干就干,周末我俩都没回家,就在我的租房上网搜索各种信息。
收获自然也是不小。
经过初步了解,我构思的这个双向奔赴性玩具应该有很多人感兴趣。
而且,如果我AI模型构建的好,单身狗也完全可以使用,无非就是由算法给他们匹配一个虚拟爱人罢了。
同时我们还做了一下成本分析,一些基本的压力传感器,温度传感器,摄像头,橡胶倒模供应商,都不算贵。
唯一没法估算成本的是,网络app的搭建和算法所需的人力成本。
如果控制的当,毛利能有50%。
想到这,我就让赵飞去负责男女倒模的制作,给他提了一些硬性指标,比如炮机和阴道倒模外型尺寸最大不能超过鞋盒,要有加热震动射液等等功能。我则开始研究A“p“p的搭建。我俩商量好,七三分成。我七他三。我俩都清楚,这个东西如果做成了,最核心的技术不是硬件,一定是算法和软件。
对了,黄驴这种对编程一窍不通的人都能搞一个app,我应该也可以。
于是问了问他,原来他是找东南亚某国的海外供应商搭建的,那边人力成本也低,一共不到2000块人民币。
那这就好办了,我要了联系方式,谈好2500块,毕竟我这个可能功能多一些,需要预留的前、后端路径要多一些。
交互界面一开始土一点没事,毕竟下半身的体验才是最重要的。
就这样,我成了视觉算法和AI课上最勤奋的学生。
放学就去健身房锻炼,或者练球。
然后回到租房,偶尔玩玩游戏,其他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建设app和编程了。
我在想这个事什么时候跟沉婷说,时间长了肯定瞒不住。但是又偏偏不能算那么正经的生意。哎,头疼,还是下次和她啪啪的时候吧。
最近萧婧又发了一次信息问我,是否可以见一面,哪怕不亲热,就是坐一会儿喝个茶也行。
我想了想,还是狠心拒绝了。
我已经拿了沉婷的一血,还是尽力做个负责人的男人吧。
萧婧那股劲上来,媚态真的十分难以抵挡。
我一不相信自己的定力,二不相信自己的鸡鸡。
没过几天,我去医院复查我的耳朵,看看过完年是否有变化。
医生说已经完全康复了,不过还是要注意,我的耳蜗现在还是比受伤前敏感。
下楼到医院一层大厅的时候,没想到竟然碰到了萧婧,她是去药房的方向。
与其尴尬,还不如我主动打招呼。
她是自己来的,看的妇科。我问她身体是出了什么问题吗。她支支吾吾不说,我一把抢过病例本。在病情综述的最下方,加粗黑体写的是:
宫颈糜烂中至重度,白带呈黄绿色。
建议口服消炎药,一个月内避免阴道性生活,重建阴道菌群。
这,我虽不是妇科专家,但是能看出这不正常,都需要吃要消炎药了。
她叫我去附近的奶茶店一坐,我有些担心,也就答应了。
“你会不会难受?我看诊断报告不是很好。”我开门见山。
“不会的,没什么感觉。我会按时吃药的。你最近怎么样?”她上下打量着我。
“我最近挺好的。”我继续小声提醒她 “我看医嘱说要避免性生活。”
“嗯,我知道的。我最近没再去找他了。”
我知道这里指的是老头。这不废话吗,刁叔都归西了,怎么找。
“行吧,如果很难坚持,可以考虑情趣玩具。”我把这句话递上。
“哦,我,我不太懂,老公,你帮我选好不好。”萧婧又想撒娇。
“我也不太了解。不过,还是别称呼我老公了吧。”
“。。。我知道了。。”萧婧脸色一白。
我起身离去,把两杯奶茶的钱都结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