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来这吃,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吧。我打包带走,没事的。”
“不用,来,吃吧。人要向前看。”
吃饭的时候我和沉婷第一次聊了点家长里短,她对我的了解明显要比我对她的了解多得多。
原来她家是邻省一个经济强市的,父亲是企业主,母亲有公职,是富二代独生女。
我之前看她的穿着品牌,大概猜到她家挺有钱的,但是不知道具体有多少钱。
这么一看,她真的算二代里面很低调的。
一般家庭的孩子恐怕很难从小就接受正统的芭蕾舞教育吧。
沉婷说这个寒假在学校报了英语班,他父母以后也有可能送她出去留学镀金。
还问我要不要也学学。我是没兴趣,再说吧。
吃到差不多六点半,刁叔终于发信息说搞完了。我也就告别沉婷,去炮房,洗澡兼收拾刁叔的烂摊子了。
刁叔今天并没有弄的很埋汰,明显是已经自己收拾过一遍了,床单有些乱,润滑液的味道比平时浓一点,别的也没啥。
那双白丝袜还是歪歪斜斜的扔在床上,有些拉丝了。
所以,这次,老头干的是不是萧婧?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打开了门锁摄像头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