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脱下后你便随手—扔不再看它,化作野兽专注探索G36温热的水源。
而你现在并没有这个权力。你只能看着她搔首弄姿,却毫无作为。
G36 侧过脸去,用余光看着那对少年,一只手还在抚摸着内裤,另一只手的食指拨弄下唇,用近似抠弄的动作翻开一点粉唇,迫使檀口张开。
她伸出小舌,主动地舔舐起自己的指尖。
随后似乎又觉不够,便上了中指一起,香舌缠绕指节,而指缝亦是微微夹紧来回应舌尖,没几个来回,上面勾着银丝夹起细桥,而这桥在坍塌之前就又被G36 张嘴吞咽下去,随后的她眉毛压低,露出满意的神色,继续着下一个动作。
这完全就是一曲艳舞。
或者已经不能够用艳舞来形容了。
好吧好吧!
随便指去吧!
像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一样,用手指去指,指到哪儿,不论是脸蛋,奶子,屁股,还是那骚穴!
去诱惑他们去吧!
你愤怒地起身,你想冲去古堡,你决心要找到G36,讨要一个说法,而你的眼神,却又从未离开过屏幕分毫。
从丈夫的角度而言,妻子在行不贞之事,你理应去寻找那个真相,去制止G36。
可是你是个丈夫的同时,你也是一个男人,一个雄性,而一个雌性在那边进行着充满性暗示意味的舞蹈,那舞姿的反差是如此之大,以至于你在某—瞬间都忘记了做出这些风骚娇媚动作身体的主人,是你严肃认真的妻子。
一旦忘记这一点,那么就没有任何人能够把目光从她的肉体上挪开,你也不行。
那是雄性的本能,你渴望着她跳得更骚一点,更露一点,而她不知为何,似乎感知到了你的欲望,摆弄得更加起劲。
骨碌骨碌骨碌骨碌。
大约翰正看得起劲,又不小心碰到那枚巨大的瑜伽球,球儿颠簸几下,向G36小腿轻轻—撞。
G36正专注在自己的动作上面,不曾注意,借着瑜伽球的柔软弹性,整个人仰倒在上面,也正是这一仰,让之前拉扯得有些松动的上衣彻底脱开,两团乳球似挣脱鸟笼的白鸽,欢脱地从衣内蹦跳出来。
果然没有穿。
白嫩的乳房与新鲜空气接触的刹那,你已经发现,G36的乳头,已如红豆一般挺翘起来。
“呜啊?”反应不及的G36发出一声娇呼,慌忙用手臂遮挡起胸前的风光。
“妈妈?!”小约翰见状立马跑了过去,贴心地将她扶起。
也就是这一扶,把你从兽欲之中拉了回来。
你又气又恨,你刚刚做了什么?你在妄想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性看光,而现在她半裸着上身,正在被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动手动脚。
或许是G36那一摔让你心软了,又或许你本就爱惜她,只是刚刚着了魔道。
你起身离开了监控室,也没有多看TAC-50—眼,你要抓紧去古堡,去找到你的妻子。
你回到你们的房间翻找着备用的车钥匙,却在书桌桌脚处的抽屉里面,发现了一本笔记本。
身为女仆,G36有记账的习惯,久而久之演变成了书写日记,这你是了解的,可为什么这本需要存放在这边呢?
带着有些复杂的心思,你随意翻开了其中的一页……
“先生?在你的房间里面吗?”
“TAC-50?你又找我做什么。”
“我还在监控室里面哦,如果先生不抓紧回来的话可能要错过什么东西了一—我是说,看起来他们要进行第二阶段了。”
“第二阶段?”
日记里面的内容让你心惊胆颤,才看过几页仿佛已经度过了几个小时,直到TAC-50的通讯接入才中断了你的阅读。
TAC-50口中的第二阶段,会是更加过分的事情吗?
不由你多想,你抄起日记本,朝监控室飞奔回去。
“先生你似乎很疲惫,可你的兄弟似乎很有精神。”
TAC-50撩起链接枫月监控器的瞳孔那边的刘海,玩味地说了这么一句,随后她把滚轮座椅推到你的腿边,你没多说什么,直接坐下。
监控画面里面,G36也靠着贴满柔软壁纸的墙壁,坐在了刚刚让她走光的瑜伽球上面,瑜伽球看上去结实而富有弹性,不知是什么材质,至少能够支撑住G36的身体而只是微微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