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那种“果然来了”的感觉。
她开口,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沙沙的,哑哑的。
“扎西——”他往前走了一步。
又走了一步。
走到床边,站在她面前。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敞开的皮袍里,照出他那瘦瘦的胸口,那一根一根的肋骨。他的脸,红红的,那眼睛亮亮的,望着她,像望着什么宝贝。
“姐姐,”他说,那声音抖抖的,“我——我想你了。”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紧张的、像怕被拒绝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
那脸,热热的,烫烫的,那皮肤,糙糙的,是他这年纪特有的。
“想我了?”她问,那声音软软的。
扎西使劲点头。
“想。一天都在想。干活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想得——”他顿了顿,脸更红了,“想得那地方都疼。”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月光里,妖妖的,媚媚的。
“哪儿疼?”她问,那声音坏坏的。
扎西的脸,红得像块炭。
他低下头,指了指自己那地方。
母亲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那地方,鼓鼓的,硬硬的,把那破皮袍顶起来,像支了个小帐篷。
她笑得更厉害了。
那笑,不出声,只是那肩膀抖着,那胸颤着,那眼睛弯着。
扎西望着她这笑,那脸更红了,可那眼睛更亮了。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你笑我。”母亲不笑了。
她望着他,望着他这委屈的、年轻的、干净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烧起来了。
她往床边挪了挪,让出一个空位。
“过来。”她说。
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爬上床,爬到她身边,躺下来。
那床,本来就不大,他一躺下来,两个人就挤在一起了。他的身子,热热的,烫烫的,贴着她,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母亲侧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这身子的轮廓——那高高的胸,那圆圆的肚子,那长长的腿。她穿着那件薄薄的小衣,那料子软软的,透透的,能隐约看见底下那白白的肉。
扎西的眼睛,盯着她。
盯着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胸,她的肚子。
他的手,伸过来,放在她腰上。
那手,热热的,糙糙的,在她腰上放着,不敢动。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怯怯的模样。
她想起昨天,他跪在地上舔她时那疯狂的劲头,他骑在她身上时那凶猛的模样。那时候,他可不怕。那时候,他像一头小野兽,不知疲倦,不知轻重。
可现在,他又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