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里,在两次案子中…………你都没能立证被告有罪。为什么突然离开了检察局?是因为你所看重的‘完美的胜利’化为乌有了吧。”我问。
“……”御剑没有说话。
“这种因为自己的理由而站上法庭的检察官………没能活着回来就好了,御剑!”我说。
“……那么,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站上法庭?…………你的理由又是什么?”好半天,御剑才反问我。
“宋冥检察官…………只要一见到我,肯定会这么说。‘这一次一定要打倒你!’…………可是…………法庭,并不是律师和检察官的战场。我只打算为了我的委托人而站上法庭。…………为了拯救他们。”我说。
“拯救…………被告…………?”御剑问。
“满脑子只有自己的胜诉…………我无法认同这样的检察官。就算那个人是天才也一样。…………我是在说你,御剑!”我指名到姓的说。
“…………看来,你对我有很大的误解。”御剑说。
“误、误解?”我问。
“…………哼…………好了,你很快就会明白的…………”御剑微笑着说。
“你刚刚提到的那个田丽………”我问。
“…………没错,她才是掌握着解开这案子钥匙的人物。”御剑说。
“是、是吗…………?”我问。
“本来她是华无絮的前辈。可……突然改行,转而担当起童心的经纪人来了。后来,数月之后…………天丽就死了。”御剑说。
“可、可是…………她的死,是自杀吧?”我问。
“没错。可是,这场自杀中,有个极大的谜团。”御剑说。
“…………谜团…………?”我问。
“…………是遗书…………遗书没有在任何地方被发现。”御剑说。
“消失的遗书………”我心里想着。
“她的死,的确是自杀。这毫无疑问。不过,却哪里都找不到遗书。……警察认为,是有人把遗书给藏了起来。”御剑说。
“遗书………”我小声念叨着。“可是,你有证据表明田丽写过遗书吗?”我问。
“的确,我没有证据,不过…………从她右手的指尖上,检出了墨水的残迹。…………她有留下遗书的概率极高。”御剑说。
“可是…………究竟是谁…………把遗书藏起来的?”我问。
“警察认为,是童心所为。”御剑说。
“被、被害者?”我问。
“发现她的尸体的就是童心。有机会藏匿遗书的…………只有他。”御剑说。
“童心把自己经纪人的遗书给………?”我心想。
“…………只要尚未发现遗书,所有的推理都毫无意义…………总之,你最好看看这个。自杀报告书…………这是第一本。”御剑交给我一个牛皮纸袋。
“…………第一本…………?”我心里想着,伸手把袋子接了过来。“这报告书…………”我问。
“………我不喜欢通览报告书。更何况是自杀报告书了。而且、还有两本,真是再差不过了…………是吧。”御剑说。
“………两本…………?”我问。
“这就是第二本报告书。”御剑又拿出了一本给我。
“这个是…………自杀未遂报告书吗…………自杀者的名字…………华无絮!”我翻看着,续而大叫。
“华无絮就是那、那个………”春美惊讶的问。
“她…………自……自杀未遂…………?她根本就不像是那种人啊…………”我问。
“英姿飒爽的职业女性………这就是她给人的印象。可是…………华无絮有个秘密。”御剑说。
“秘密…………?”春美问。
“…………依赖,这是她的KEYWORD!”御剑说。
“依赖?这可是最不适合用在她身上的词语啊………”我心想。“华无絮和依赖…………两者有什么关系?”我问。
“华无絮试图自杀…………是田丽死亡数天后的事。”御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