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此外,还有一点!行凶的一刹那,如果凶手穿着大将军的戏服的话………刀子上,就会留下衣服手套的痕迹!当然,就不可能只沾着王都楼粘粘的指纹!”我说。
“…………”御剑没有说话。
“就是说,这把刀………是被真凶伪装过的假证!”我说。
全场再次哗然!
“肃、肃静!肃静!……请大家安静!这把刀…………是假证!究竟…………那么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法官问。
“当然是为了让王都楼顶罪了!”我说。
“顶罪………”法官问。
“反对!这………根本就是牵强附会!”御剑说。
“反对!可是,证人所目击到的凶手既然是大将军…………就不可能在凶器刀子上残留下指纹的。”我说。
“呜呜………证人!”御剑大喊。
“………看来又给你添麻烦了!”大婶儿嬉笑着说。
“呜~~~~~~~~~~~~~~~~~~~~”御剑不吭声了。
“…………证人,你真的看到大将军了吗?”法官问。
“这、这个嘛,刚开始的确是忘了………”大婶儿说。
“不论怎么说,也不可能把大将军和王都楼混做一谈的!”我说。
“可是,这也是难免的!大婶儿在休息室前徘徊…………又不是在等大将军出来。”大婶儿说。
“…………!不是在等大将军出来?”我心想。“那么…………你究竟是在等谁?”我问。
“……哼!这是警务机密!”大婶儿说。
“这么嘛,根本用不着问,不就是在等童心吗?”法官说。
“…………哼哼哼…………这种想法,正印证了肤浅的外行的可悲。”大婶儿说。
“外行…………?”法官问。
“大婶儿…………在被害者的休息室前徘徊。不过并不是在做童心的护卫…………”我心想。
“难道说…………成堂!那位大婶儿在等的是…………”千寻老师说。
“…………看来,这么一想就明白了…………”我心想。“证人!你当时不是在等这个人的吗?你在等华无絮!”我说。
“这位是…………”法官问。
“华无絮………王都楼的经纪人。”我说。
“可、可是,被告人的经纪人怎么会和被害者扯上关系的?”法官问。
“最近,似乎流传着这样的传闻,”御剑把八卦杂志呈递给法官。
“…………呵呵,这个嘛。呼呼…………哈哈…………怎么说呢?”法官看了之后异常兴奋。
“这个法官…………对花边新闻还真热心…………”我心想。
“那么,这个经纪人小姐,说的是…………?”法官问。
“华无絮…………至少,证人是这样认为的。”御剑说。
“…………哼,既然已经被看穿了。好吧,大婶儿就把极密任务全盘托出好了。”大婶儿说。
“证、证人?你究竟…………”法官问。
“…………不利,大大的不利!”千寻老师嘴里念叨着。
“大婶儿掌握了某个情报…………极密的。…………所以,我调查了这个…………极密的。”大婶儿得意的说。
“为、为什么?”法官问。
“自己去想…………极密的。”大婶儿说。
“………怎么办?御剑检查官。”法官问御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