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情愿…………可是不听也不行。”御剑说。
“我知道了。那么证人,请你证言有关这个极密情报。”法官说。
“…………你们…………觉悟吧!”大婶儿得意的说。
“我们?你说谁?”我心想。
“那边的王都楼,简直卑鄙无耻至极!为了让小心心失足与丑闻之中,什么都做的出来。为了这,他让自己的经纪人去缠着小心心!这当口,只有大婶儿挺身而出了!…………啊,这些话,可是极密的。现在还没有公开过。”大婶儿说。
“被告让经纪人…………?真是个不清不楚的传闻呢。”法官说。
“什么啊?伟人不是也说过吗?所谓真相,就是不清不楚的。”大婶儿说。
“我怎么没听过这句话?”我心想。
“御剑检察官,华无絮小姐…………?”法官问。
“大致调查过…………证明这报道可靠的证据,并不存在。”御剑说。
“恩…………可是,假如确有其事的话…………这就成了被告对被害者心怀不轨的证据。”法官说。
“…………就是说,有必要推翻这传闻。”我心想。
“…………那么,成堂,请询问!”法官说。
“小心点,大婶儿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中。”千寻老师提醒我。
“…………没错!那王都楼简直就是个王八蛋!”大婶儿骂道。
“要对抗大婶儿…………我也得兴奋起来,还以颜色才成…………!”我心想。““谁都不知道的极密情报…………证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我微笑着问。
“你你你、你那种怜悯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大婶儿问我。
“证人!…………你是用这个得到情报的!从那个自称记者的夏梅那………”我大声说。
“………啊?你是说那个任性胡来的小女人吗?”法官问。
“对,她的笔记本在案发当晚…………消失不见了。”我说。
“不见了…………?”法官问。
“那本笔记上,记录着她的妄…………不,是想象。…………关于被害者和华无絮的关系。”我说。
“什…………什么…………?妄想?”大婶儿吃惊的说。
“不不,是想象。”我忙纠正,我可不想被判诽谤。
“那…………那…………!原来这纸条什么意义都没有啊!”大婶儿很生气的拿出一张纸。
“啊!那笔记!”我忙喊。
“啊!………啊啊啊…………这、这个嘛…………我弄错了!这个是大婶儿的极密购物笔记啦!”大婶儿忙收起那张纸。
“…………那么,你果真拿着夏梅的便条吗?”法官问。
“大婶儿是小心心的大FANS!那个不知廉耻的米粉头小女人…………这是王都楼的阴谋!别高兴得上窜下跳的。我只是想检查一下写了些什么而已。”大婶儿说。
“…………”全场压雀无声,都注视着这个大婶儿。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相信我…………小御!”大婶儿做小女人状。
“呜!”御剑忍着没吐出来。
“这只是人家小女孩的小小恶作剧而已嘛!拿人家的东西,只有这张纸条而已罢了!”大婶儿说。
“请、请你不要模仿小女生讲话!”御剑抗议道。
“…………好了,只是一张纸条,何必这么小题大做?”法官问。
“看来大婶儿很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饶了她算了?不行,在这里不能心软…………一定要给予她决定性的打击!”我心想。“……证人!你刚才说…………偷人家的东西只有这张纸条是吧?”我问。
“什什什、什么叫偷?你有没有听人家说话?我只是帮她拿去扔掉而已!”大婶儿说。
“……大婶儿!你在撒谎!”我说。
“你你、你又这样,来败坏大婶儿的社会信誉…………”大婶儿说。
“…………证人!你偷走的,应该不光是纸条!这纸条…………本来应该是在相机的盒子里的!”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