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这、这么一来,另一个矛盾又怎么解决?”宋冥检察官问。
“另一个矛盾?”法官问。
“回想一下腹语术师的证言吧!他们说过,他们目击到了马克思胸前的白玫瑰!可是,小丑的证言却没有!小丑证言过,没有白玫瑰!你能说明这矛盾吗?”宋冥检察官问。
“能说明吗?成堂!”珍珍问。
“…………当然!我会说明一切的。”我说。
“你说什么…………!”宋冥检察官大吃一惊。
“请再回想一下披风挂到半身像上的那一瞬间!披风一挂上半身像,白玫瑰会怎样呢?明白了吗?披风是从前边挂到半身像上的…………白玫瑰,就转到了脊背那一侧!”我说。
“啊?”宋冥检察官大吃一惊。
“正因为如此,托米先生并没看见!白玫瑰,消失到了半身像的脊背一侧!”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事态惊人。辩方律师的推理,听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是…………却完全说得通!”法官说。
“好了!这么一来,宋冥检察官………”珍珍说到这不说了。
“………”宋冥检察官在冷笑。
“…………”阿库罗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
“看、看起来还有余力。”珍珍接着说。
“陈成堂先生,我可以问一句吗?”阿库罗问。
“什、什么?”我问。
“你曾经调查过马戏团的情况吧?”阿库罗问。
“恩,对!我是曾经调查过………”我说。
“这样的话,我想你应该知道。”阿库罗说。
“那个,知道什么…………?”我问。
“动机啊。这位证人,对立见团长感恩图报。马戏团的成员,谁都知道。”宋冥检察官说。
“……”我没说话。
“这样的证人,根本就不可能杀害团长!”宋冥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恩…………”法官点点头。
“法官大人!我有话要问阿库罗!关于和立见团长之间的关系还有至今为止的生活。”宋冥检察官说。
“怎…………怎么办…………?阿库罗先生,确实是很尊敬团长先生的…………”珍珍问。
“阿库罗的动机…………是吗…………”我心想。
“看来,案件还尚未完结…………好吧。…………我想,现在先休息一下吧。阿库罗的证言,在此之后继续。”法官说。
“…………”阿库罗没有说话。
“那么,现在开始休息十分钟!”法官重重敲了下他的木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