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警官说,应该是在凌晨1点30分…………”珍珍想了想说。
“呀,昨晚真是太糟糕了。那个时候应该是我被逮住的时间吧。”田心华依然笑着说。
“被、被逮住了?”珍珍问。
“我昨晚像往常一样去飙车。”田心华说。
“飙车?你是说骑摩托车…………”我问。
“是啊,被巡警给盯住了。于是我跟他痛痛快快的赛了一次车。后来把那巡警吓得脸色铁青,哈哈。回到家时,已经过了凌晨3点了。”田心华依然笑着说。
“她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啊。”我心想。
“那个,田优先生呢?”珍珍问。
“不知道啊。昨晚我没跟他在一起。回来时,他已经先睡了。”田心华说。
“这么说,田优没有不在场的证据啊…………”我心想。“那个………田心华小姐,你应该知道吧?你的丈夫…………田优先生,是怪盗——司马科。”我说。
“啊,怪盗——司马科啊!我当然知道。田优是他的崇拜者呢。”田心华说。
“是嘛?………咦?”珍珍这次的反应比较快些。
“崇拜者?”我问。
“因为田优很容易胡思乱想嘛,所以才惹了这么多麻烦。”田心华说。
“等、等一下!胡思乱想是什么意思?”我忙问。
“我真是为这个伤透了脑筋。田优老是认为自己就是怪盗——司马科。”田心华说。
“什…………什么?你、你能说得详细点吗?”珍珍吃惊的问。
“田优是怪盗——司马科吗?”我问。
“哈哈…………你在说什么啊,成堂!”田心华大笑道。
“不过,这个房子,怎么看都像是怪盗的老巢啊…………”我说。
“你想错了,正好相反。真正的怪盗,怎么会住在这么土气的房子里?田优只是太内向了,所以对英雄比较崇拜而已。”田心华说。
“英雄?是坏人才对吧。那是怪盗——司马科啊!”珍珍说。
“胡思乱想?真的是那样吗?”我心想。
“要是真是他偷的的话,那个罐子应该在他身上啊!”田心华见我还怀疑忙说。
“这、这…………说得也是。”我说。
“你们去问问田优吧…………看他知不知道偷的罐子在哪里。”田心华说。
“…………确实…………看田优那样子又不像会骗人的人…………”我心想。
“也许…………田优先生真的不是怪盗——司马科。”珍珍说。
“哎,我跟你说啊,成堂!”田心华说。
“什么?”我问。
“我这个人脾气比较暴躁。碰到什么不顺眼的事,就会忍不住生气。”田心华说。
“感觉好象是黑社会的大姐大。”珍珍说。
“一定是有人想陷害田优。呃…………这个请你们交给田优可以吗?”田心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粉红色的信封问。
“是信啊?”珍珍接过来说。
“是给田优的信。希望你们能亲手交给他。”田心华说。
“田心华小姐…………好吧,你放心好了,包在我们身上。”珍珍又开始大包大揽了。
“谢谢,那就不送了!”田心华说完把我们送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