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这是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做成的盒子…………”珍珍沮丧的说。
“哎?这个粗糙的木箱,是珍珍做的吗?”我诧异的问。
“被老说粗糙粗糙的!”珍珍生气了。
“因为平日里,罐子都是装饰在大屋的走廊上的。所以没有适合的箱子来装。”春美说。
“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呢。”珍珍沮丧的说。
“怪盗——司马科如果把它一起偷走就好了。”我心想。
“…………这个还真够沉的。”我又回过头去研究那把七只刀。
“这刀如果刺进身体里会不会一刀七个洞呀。恩,大量制作或许可以成为热销商品哦。”珍珍说。
“…………那个,说起来,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春美突然说。
“怎么不对劲了春美?”珍珍问。
“这把长刀,昨晚是在贡子大人的手里握着的啊。”春美说。
“啊…………”珍珍这才反应过来。
“而且,昨晚上长刀也没有弯曲呀。”春美说。
“春美果然目光敏锐,和珍珍不可同日而语。”我说。
“好样的,春美。不愧是见习灵媒师呀。和我想的一样。”珍珍忙说。
“这把长刀弯曲了,也就是说…………昨晚它曾经被什么人使用过。”我说。
“啊,莫非是这样?艾星延侦探,被怪盗——司马科狠狠的敲了一下。就是这样!”珍珍拿着七只刀重重的砸在我脑袋上。
“痛………你你你、你干吗啊?”我大叫。
“怎么样?春美。”珍珍没理我回头问春美。
“比起刚才来,似乎的确更弯了一点。”春美说。
“既然刀离开了黄金像,那就应该也调查一下黄金像。”我心想,快步走到黄金像前。珍珍她们两个也跟了过来。
“真是好酷啊~贡子大人!我也想在我们的事物所里放一尊我的黄金像啊。”珍珍说。
“那是陈成堂律师事物所。要放的话,也应该放我的黄金像吧。”我说。
“…………那个,成堂。说起来,总觉得不大对劲…………”春美突然说。
“恩?怎么不对劲了?”我问。
“贡子大人的像,昨晚是放在这儿的吗?昨晚,似乎是放在更靠近门的地方啊。”春美说。
“这、这么说来…………的确如此!”我忙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形。
“干得漂亮,不愧是我的名表妹啊。”珍珍夸奖道。
“案件发生当晚,黄金像被人给搬动过?那么原来放黄金像的地方…………”我心里想着。
“成堂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油漆都给弄洒了。”珍珍突然说。
“不是我弄的!”我边说边看过去,那里正好是原来黄金像所在的地方。
“是吗?昨晚可没有那么明显的油漆印子。”珍珍说。
“可是…………这油漆已经完全干掉了啊。”春美蹲下去摸了摸说。
“你怎么能这样呀成堂。干掉之前要把它擦掉啊。”珍珍认定是我干的。
“油漆有这么快就干得了的吗?”我大叫。心想:“看来,这油漆已经泼洒了数天了…………”“而且,这里还…………”我说。
“怎么?”春美问。
“印子的左下角,缺了一角啊。”我说。
“哎?是真的。怎么回事呢?”珍珍问。
“我们去看看检控录象,也许会有发现的。”我说。
“你知道吗?春美,这叫做电脑。”来到检控室,珍珍指着电脑对春美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