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难从命!因为在下还有话没说。”杀手说。
“可恶的杀手…………现在装的正儿八经的…………”我心想。
“容易动怒对身体不好!…………会活不长的。”杀手说。
“被杀手这么说…………真够恐怖的!求求你快证言吧!”我冷汗都下来了,心想。
“没办法,配合对方也是很重要的。看来似乎是一个一本正经的证人…………就让他畅所欲言吧。”千寻老师说。
“可我不是心理医生啊…………”我心想。“关于信赖关系…………您能再说一次吗?”我问。
“我们祖祖辈辈一丝不苟的工作。作为交换条件,客人们也绝不会透漏我们的事。这就是杀手和委托人之间的仁义。”杀手说。
“可是…………证人刚刚曾这么证言过。‘这次的委托人违背了仁义’。”我说。
“是的。让别人来顶替自己的罪名…………真是最差劲的人。”杀手说。
“…………所以,你就背叛了信赖关系?”我问。
“对不能理解仁义的委托人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信赖关系可言。”杀手说。
“…………真是个满嘴仁义道德的杀手…………”我心想。
“……你们认同我的观点吗?诸位大人理解在下的看法了吗?”杀手问。
“理解什么啊!”我心想。
“如果你们理解了,我们就继续往下谈…………”杀手说。
“…………我想最少我是理解的。”我应付他。
“这样的话…………在下这里也差不多做好心里准备了。”杀手说。
“对证人来说,信赖关系的重要性我也已经明白了。”御剑说。
“…………是吗?正因如此,在下才站到证言台上的。那么,也差不多…………是在下证言委托人的名字的时候了吧。”杀手说。
“等等!………”我说。
“怎么了?”法官问。
“…………我还没下定问他委托人名字的决心呢……”我心想。
“…………那么,我来替你问吧。证人!请你证言一下委托你杀害童心的人的名字吧!”御剑说。
“遵命。这个人的名字就是…………”杀手说。
“…………”我痛苦的抱住头捂住了耳朵。
法庭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等着听杀手说出委托人的名字。
“……华无絮……”杀手说。
“啊?”我大叫。与此同时,所有人都在大叫。
“证…………证人!怎么和你刚才说的名字完全不一样?”御剑气得直拍桌子。
“……”我没有说话。
“您在说什么啊,检察官先生。委托人的确就是…………华无絮大人。”杀手说。
“你说什么~~”御剑大叫。
全场哗然!
“怎…………怎么会!刚才的电话里…………”御剑结结巴巴的说。
“究、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问千寻老师。
“御剑检察官…………似乎被胡家门给耍了。”千寻老师说。
“御剑………?”我问。
“大概,开庭前他应该是证言了另一个名字。大概就是王都楼…………”千寻老师说。
“大概是这样吧…………”我心想。
“反对!这…………这是圈套!这位证人……撒了个弥天大谎!”御剑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