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好饿…………”通话器里传出珍珍的声音。
“珍、珍珍!”我大叫起来。
“珍珍!”千寻老师也叫出声来。
“你…………你冷不丁的叫什么啊!辩方律师?”法官问。
“对于那个…………证人的身份。我、我没有异议!我承认此人就是胡家门!”我大声说。
“又发生了一点点小小的**…………没办法。总之,先继续审理吧。”法官说。
“…………那么,证人!有件事要在一开始就确认好。”御剑说。
“什么事呢?”杀手问。
“你接受了委托,杀害了童心是吗?”御剑问。
“…………正如您所说,是有人叫在下这么干的。”杀手说。
“呜呜…………”法官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那么,请证言吧,委托你的人的名字!”御剑说。
“…………遵命!”杀手说。
“恶…………噩梦!怎、怎么会有这种事…………”法官说。
“胡家门…………你究竟打算怎么说?”我心想。
“首先,有件事情请大人们牢记。杀人这行当,杀手与委托人之间的信赖关系最我重要。正因如此,在下才站到证言台上的。…………在说出这名字之前,你们能理解在下所说的吗?”杀手问。
“…………真是个精明的人,最关键的部分他并不说出来。简直像是在把我们当傻瓜一样耍!”法官愤怒的说。
“的确,这位证人是我们的敌人。但是,胡家门言而有信。他现在,一直都信守着他的诺言。”御剑说。
“和委托人的信赖关系?这完全超越了我们所能理解的范围啊。…………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吧。”法官说。
“是!”我点点头。
“询问的结果,完全无法预见啊。”千寻老师说。
“证人,你所谓的信赖关系……是指什么?”我问。
“我们祖祖辈辈一丝不苟的工作。作为交换条件,客人们也绝不会透漏我们的事。这种交易,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否则我们会很麻烦的。”杀手说。
“…………可是,你又为何冠冕堂皇的站上证言台了?”法官问。
“因为这次委托人被人怀疑有杀人嫌疑。因此在下就算赌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做点什么!”杀手说。
“是否有人背叛过这种信赖关系呢?”我问。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如果有这样的事发生的话………”杀手说。
“会怎么样?”我忙问。
“就算是委托人也不会手下留情的。一定会……”杀手的话里充满了杀意。
“够、够了够了够了!”法官忙制止杀手继续说下去。
“…………遵命,这稍后再谈。”杀手说。
“…………奇怪啊。证人现在就要证言委托人的名字了。对委托人来说,这可是很大的麻烦啊。”我说。
“…………没办法。这次的委托人完全背弃了仁义了。”杀手说。
“仁仁…………仁义?”法官问。
“为了挽救自己,想把罪名推给别人…………这是天理不容的!”听起来杀手似乎相当激动。
“杀手还拽个什么啊…………还谈仁义…………”法官说。
“刚才发言的这位…………失礼了,您想死是吗?”杀手问。
“不、不是的!怎么会?我什么都没说!”法官忙说。
“………原来法官也怕死呀。”我心想。
“我已经明白了你所谓的信赖关系。也完全理解你所说的话。那么,请快告诉我们委托人的名字吧!”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