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的确是很可疑啊!那服务生脸上不是还有伤疤吗?”荷星问。
“伤疤的话,我也有!你打算说我也很可疑吗?”我问。
“哇呜…………而且…………对!明明是服务生,却两手空空!”荷星说。
“…………请看看这照片。”我拿出了现场照片。
“这是…………杀人现场的…………照片?”法官问。
“童心的尸体旁边,放着玻璃杯。…………里面是番茄果汁。还有,再请看看照片右下方的桌子上。不管怎么看,这都是盘子和果汁瓶!服务生是刚把这个送到童心那儿。盘子就放在房间里了。…………所以,他两手空空。”我说。
“哇呜~”荷星被我说的无话可说了。
“可、可是!那服务生可是从有尸体的房间里出来的啊!”法官说。
“你能证明当时童心是否已经死亡吗?”我问。
“哇呜。御、御剑检察官!”法官忙叫御剑。
“…………恩。”御剑恩了一声。
“都怪你,我是被逼的没话说了!”法官说。
“…………哼哼哼,很抱歉…………”御剑冷笑着。
“你笑什么?”我心想。
“…………证人,我有件事想问你。”御剑说。
“是、是的。什么事…………?”荷星问。
“服务生两手空空…………是关于手的。我听你说话的时候,那手似乎…………”御剑提示道。
“啊!对了,忘了说了!”荷星说。
“哎…………什、什么…………?”我问。
“那服务生带着手套。”荷星说。
“手套…………?”我问。
“黑色的皮手套。普通的服务生是不会戴那种手套的吧?”荷星说。
“……黑色的……皮手套……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法官问。
“实、实在是抱歉…………”荷星说。
“可恶!的确是很可疑…………但是这里不能后退…………!”我心想。“…………大概他喜欢手套不可以吗?”我问。
“可是,明明是服务生,却戴着皮手套啊!”荷星说。
“要说是皮制的话,棒球手套不也一样吗?你打算说棒球手套也很可疑吗?”我问。
“哇~”荷星大叫。
“…………那男的,从被告处得到了数打钱。然后,戴着黑色皮手套从杀人现场出来。…………的确,很难想象他是个普通的服务生…………”法官说。
“呜呜…………”我的冷汗下来了。
“…………看来您似乎也明白过来了…………那么,证人。请你继续证言。”御剑说。
“继续…………?”我问。
“呵呵……那可一定要听听了。”法官说。
“…………不敢当!服务生就这样第二次敲了王都楼休息室的门。然后,把什么东西递给了房里的人。我也没进房间去祝贺他,就这样回去了。就这样,我去了洗手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荷星说。
“从杀人现场出来的服务生,这次又到了被告的休息室?”法官问。
“是的,我也是…………偶然撞见的。”荷星说。
“就算如此,也目击的太多了吧。而且,还竟是些可疑的事…………”我心想。
“恩…………越来越令人觉得不是普通的服务生了。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是…………证人!”我说。
“什…………什么?”荷星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