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更令人震惊的事!服务生把得到的小费装到了口袋里。那时,我才看到他的脸…………那更令人吃惊!”荷星说。
“恩…………不大明白你在说什么!”法官说。
“看来荷星似乎吃了两次惊…………要询问哪次呢?还是先问问服务生的脸吧”我心想。“服务生的脸怎么了?”我问。
“感觉是说服务生,不如说是个老头…………”荷星说。
“啊。我说!你要想歧视老人的话…………”法官大怒。
“不、不不不,我并没这个意思。脸的正中央…………有道疤。”荷星说。
“疤?”法官问。
“而且,是从额头一直延续到下巴!感觉他的脑袋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过一样。”荷星说。
“………啊?王都楼家的…………那个管家?”我心想。
“怎么了?”法官见我脸色大变忙问我。
“不、没什么!”我故意装出轻松的样子。“王都楼和胡家门谈过…………如果这事儿暴露了的话…………瞬间有罪判决就下来了!”我心想。
“睁只眼闭只眼吧,成堂!”千寻老师小声说。
“是!”我点点头。
“怎么了?辩方律师?”法官问。
“…………啊?你说什么?”我说。
“………没什么。看来,似乎兜了个大圈子啊。…………那么,证人,请继续吧。”法官摇摇头。
“…………”御剑没有出声,静静的看着我。
“那么我们来说说小费的问题。被告是大明星,给个小费当然也不会吝啬喽!你为什么会吃惊?”我问。
“啊,话是这么说。但是,那也太阔绰了。”荷星说。
“太阔绰…………?”我心想。
“…………请你说清楚点。被告究竟给了服务生多少小费?”御剑问。
“准确的金额我也不大清楚。”荷星说。
“为什么?”法官问。
“因为…………那是相当厚的数打…………”荷星说。
“数…………数打?”我大惊。
全场哗然!
“啊~是真的?如果说是小费…………也太夸张了点吧。”法官说。
“相当厚的数打…………那可就不能当做是小费了!”御剑说。
“……恩……”法官点点头,接着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御剑刚刚说的,应该没有什么异议吧…………的确,小费用打数来形容,是不大寻常…………”我心想。
“可是,要是那以打来计算的钱不是小费的话…………那究竟是什么呢?”法官问。
“是佣金。”御剑说。
“……”我没有说话。
“佣金?”法官问。
“当然就是雇佣杀手杀害童心的费用了。”御剑说。
“…………那、那么…………证人所见到的那位服务生…………”法官问。
“没错。是杀手!”御剑说。
全场哗然!
“等、等一下!你…………有证据吗?”法官问。
“…………我是不可能说无根据的话的。我有胡家门在本案现场留下的卡片。”御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