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确实也提到过。”我心想。
“张警官也说他在现场没有见到怪盗。”珍珍说。
“所以说!我昨晚没有藏起来!我想现身给他点压力不让他太嚣张。”艾星延说。
“结果被人打晕了………”我心想。“他突然降临……从哪里进来的?”我问。
“啊,应该是从入口的那个大门进来的。”艾星延说。
“这好象就不能用降临这个词了吧!”我心想。“呃…………为什么你没有察觉到怪盗进来了呢?”我问。
“我眼睛在寻找怪盗的身影,耳朵在探听怪盗的脚步声。…………可没想到,他到了…………我头顶上面去了!估计怪盗披得斗篷质地轻软,脚上穿的鞋也很轻便。”艾星延说。
“你是不是真的名侦探啊?”我心想。“你被袭击,然后昏迷……什么也干不了是吧?…………名侦探。”我讽刺道。
“哎呀,律师先生!你…………就没被人打过头吗?”艾星延突然问。
“这!有是有。…………是被灭火器打的。”我说。
“结果怎么样了呢?”艾星延问。
“当时…………确实立刻昏了过去…………”我说。
“还失去了记忆呢!”珍珍补充道。
“…………你看,你还有资格笑我?我至少还没失去记忆呢。看来还是我比你强啊!”艾星延得意的说。
“这家伙的字典里…………难道没有反省两个字吗?”我心想。
“…………呃,就这样,我失去了意识。然后…………三十分钟后,我用紧急电话报了警!”艾星延说。
“在这三十分钟里边…………你做了些什么?”我问。
“我的意识在黄泉世界游荡、在黄昏的彼岸徘徊,玉响………”艾星延说。
“…………怎么听起来这么绕口啊,意思一点也不明白。”珍珍说。
“大概是说…………他昏迷后产生了幻觉。”我说。
“那么…………在那三十分钟里怎么了?”法官问。
“谁知道呢?这可以说是一段空白时间!”艾星延说。
“你不要抢我台词啊!”我心想。
“那个艾星延侦探…………好象有点可疑!犯人都到跟前了,他怎么都察觉不到。”珍珍小声对我说。
“艾星延侦探说他‘在与怪盗交手之前就失去知觉了’…………这不可能。这跟那件证物有矛盾。”我说。
“那件证物?”珍珍问。
“问题是…………他为什么要撒那么明显的谎话?”我心想。“…………艾星延先生,你用你那过人的观察力,观察一下这个吧!”我指了指放在法官桌子上的针织品。
“这个嘛!是我的宿敌怪盗——司马科的标志,没错吧!”艾星延问。
“这玩意儿掉在案发现场地下仓库里,你知道为什么吗?”我问。
“哼…………很简单,粘得不够牢嘛!”艾星延说。
“…………这件物品有从衣服上扯下来的痕迹。”我摇摇头说。
“是扯下来的啊!”法官恍然大悟。
“…………案发当晚,怪盗应该和别人争斗过!所以标志才会被人扯掉。能和犯人争斗的,当然只有你!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在现场看守!”我说。
“…………这!”艾星延一时语塞。
全场哗然!
“艾星延侦探!你一定和怪盗争斗过吧?为什么…………你要撒谎说你没有?”我追问道。
“…………证人!做假供可是很严重的罪行!”法官严肃的说。
“哎、哎呀!…………哎呀,等等嘛,老人家。”艾星延说。
“别把我叫得那么老!”法官不高兴的说。
“啊…………我想起来了,法官大人!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我都有点被搞糊涂了。”艾星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