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举例说说你刚刚说的艺术品,具体是什么吗?”我问。
“最初被盯上的是那个有名的《爱玛诺之泪》。”张警官说。
“什么?爱马路的眼泪?”法官问。
“不、不不。那是颗蓝宝石的名字。那家伙的目标,是那颗蓝宝石。紧接着他的目标是《博格拉皇冠》。呃,就是以前西方国家的国王戴在头上的东西。之后是《恶魔的左手》、《麦地那妇人像》。最后那幅《麦地那妇人像》、是艾星延侦探找到后送回了美术馆。”张警官说。
“然后…………第五回作案目标就是《贡子之罐》…………是吧?”我问。
“可是…………这些艺术品都价格不菲,怪盗要转手卖掉也是比较困难的吧?”法官问。
“大概、怪盗对黑市渠道了如指掌吧。”张警官说。
“田优先生…………怎么看也不像跟黑市的人打过交道吧…………”珍珍说。
“与其说是‘黑市’不如说是受‘保护伞’保护下的市场…………”我心想。“综上所述?能说详细点吗?”我问。
“啊。我也正想问呢。”法官说。
“呜…………你们怎么不认真听人说话啊。首先是预告信。这预告信肯定是真的。另外,这也是他在告诉我们,他已经掌握了警备系统的运作。还有就是他只瞄准高价的艺术品。这些就是他犯罪的特征。”张警官说。
“你的意思是,这次的案件完全符合这些特征…………?”法官问。
“没错!所以,这次案件无疑是怪盗——司马科的杰作。”张警官说。
“成堂!看来罐子真是怪盗偷的!”珍珍说。
“别急、现在还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证明田优是真正的怪盗呢。”我说。
“是吗?”珍珍问。
“恩。而且在他家附近也没找出那个罐子啊。”我说。
“可那罐子确实是怪盗偷的啊…………”珍珍说。
“看来首先要证明…………怪盗没偷罐子才行!”我心想。“请等一下,张警官!”我说。
“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不是等‘一下’就能完事的了。”张警官说。
“你说怪盗的目标,都是一些具有极高价值的物品。…………是吧?”我问。
“是的。”张警官说。
“可是…………这一次,是例外。贡子之罐,并不能称得上是秘宝。”我说。
“什、什么?”张警官问。
“成堂!你、你、你想跟我过不去是不是?”珍珍气愤的问。
“不不不…………我只是说金钱上嘛。那玩意,估计也没人买不是吗?”我说。
“…………GOD检察官,你觉得怎么样?那个罐子的价值…………”法官问。
“我找艺术品鉴定专家咨询过,那个罐子一点价值也没有。…………我也觉得很意外。”GOD检察官说。
“…………所以!怪盗——司马科把贡子之罐作为目标,这实在很不自然!”我说。
“呜!”张警官低叫一声。
全场哗然!
“恩,看来被告方是打算证明这次…………贡子之罐被盗一案不是怪盗——司马科所为!”法官说。
“没错…………!”我说。“只要指出矛盾之处,自然能证明那一点…………”我心想。
“确实…………我们首先应该弄清那一点。本次案件,到底是不是怪盗——司马科所为?你怎么看?GOD检察官!”法官问。
“……这杯咖啡……GOD混合咖啡107号。要去掉强烈的酸味、还要去掉残留的苦味…………本人现在最关心的事,就是这些而已。………陈成堂!”GOD检察官说。
“什、什么啊!”我说。
“…………你也是成年人了,自己的屁股应该自己去擦。”GOD检察官说。
“这………。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
“偷罐子的,如果不是怪盗所为的话…………那就是故意模仿怪盗——司马科手法的冒牌怪盗——司马科所为。”GOD检察官说。
“冒…………冒牌怪盗——司马科?”法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