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羽没有说话,突然间他身上出现了精神枷锁。
“不详的预感…………不会又被我猜中了吧。”我心想。
“啊,这也太那个了。那个归那个,这个归这个嘛。”刘羽含糊的回答着。
“案发当晚…………你确实在认真工作吗?”我严肃的看着他问。
“那、那、那、那当然啦!”刘羽特别紧张的看着我。
“你昨天不是偷跑出去跟田心华小姐见面了吗?”我问。
“呜…………可、可是!见面归见面,工作归工作嘛!”刘羽狡辩道。
“那晚你不会也偷懒没上班吧…………”我说。
“哪有,虽然每个月的工资只有两百元,但因为偷懒被扣掉也会很心疼的!”刘羽忙说。
“这么廉价?”我心想。
“什么啊!怎么用那种好象看到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的眼神看着我!你有证据证明我曾经离开过工作岗位吗?”刘羽故做大声的问。
“这个钱包,你见过吗?”我拿出9的钱包问。
“我没见过!”刘羽看都不看就说。
“撒谎!这个就是你昨天拣到送过去给田心华那个!”我说。
“该死的,这种无聊的事你记这么清楚干吗!”刘羽说。
“…………昨天才发生的事我当然记得很清楚。你拣到这个的时间…………大约是几点?”我又问。
“凌晨…………一点…………”刘羽说。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刘羽!你在案发的时候,不在保安室里!”我说。
“可、可是!可是可是!那、那个怎么说来着?”刘羽语无伦次的说。
“什么啊?”我问。
“那天,我是夜里十点开始负责保安的。凶手可能是在那之前潜入现场的!”刘羽继续狡辩。
“…………那又怎么样?”我问。
“如果凶手是在十点前溜进去的,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是在我之前的保安看漏了。”刘羽说。
“看来他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啊…………”我心想。“…………听我说,刘羽!当晚,杀人犯潜入KB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室的时间…………毫无疑问,是在你负责保安的十点以后啊!刘羽,这张磁卡…………使用时是不是会留下记录?”我问。
“啊,是啊。…………不过公司以外的人我是不让他们看的。”刘羽说。
“那份记录…………在今天的法庭上公开过了。”我说。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那种事情不通知我,我很难做啊!”刘羽说。
“说得好象自己多有权力似的…………”我心想。“总之根据那份记录来看,正好在案发的凌晨一点…………董事长室的大门,被这张磁卡给打开了。”我说。
“骗人!不可能的!”刘羽慌了。
“有人用这张磁卡潜入了董事长室。而那个时间就是案发当晚的凌晨一点!怎么说这也是你的责任!”我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刘羽怪叫着。
“刘羽!这下你没办法逃避责任了吧?”我问。
“呜呜呜…………看来……都怪我!都怪我,董事长才会死掉的!”刘羽哭了。
“刘羽先生…………”珍珍小声叫他。
“不过!也是没办法嘛!我跟别人在说很重要的话嘛!”刘羽说。
“到底那晚,发生了什么事啊?”我问。
“啊…………是惠美!”刘羽说。
“啊?惠美?”珍珍问。
“我有不详的预感…………”我心想。
“惠美说有话想跟我说,而且是马上…………所以我就去找她了…………谁知道她旁边站了个人!”刘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