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田心华小姐啊…………才幻想自己是怪盗——司马科……好可怜。”我心想。“田优先生,这件事你知道吗?那时候应该是你还在KB保安公司工作吧。”我拿出7给我剪报。
“啊,他啊!报纸上不是报道过他跟我对决的事吗?哎呀,那次可不得了。他追得我气都喘不过来了。”田优说。
“不过…………怪盗——司马科最后还是逃掉了。报纸上说是消失了,有这么神么?”珍珍问。
“没错!好在我早有准备!我把怪盗的服装,藏在了一个箱子里……摇身一变变成了保安……我厉害吧?”田优说。
“哇…………等、等等!照片上这个保安,不就是田优先生嘛?”珍珍突然大叫。
“是啊,够有创意吧!”田优自豪的说。
“怎么说他好呢…………看他挺单纯的,没想到还挺聪明的嘛。”我心想。
“…………不过,他不愧是名侦探啊。他找到了我扔在那个箱子里的怪盗服装。”田优说。
“艾星延侦探…………找到了怪盗的服装?怎么没听他提起过?”我说。
“他好象是把服装带回自己家里了。”田优说。
“艾星延侦探……当时就已经得到那服装了啊…………”我心想。
“所以我又重新做了一套服装。”田优说。
“真不容易啊……”珍珍说。
“……在那之后几天。我的家里就收到了最初的勒索信了…………”田优说。
“勒……勒索信?”珍珍问。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田优,你快说,继续说。”我忙说。
“你、你不要那么激动嘛…………”田优说。
“这么说,这种勒索信…………你不是第一次收到了吧?”珍珍问。
“当然不是!……不过像这次一样,叫我出去到是头一回。”田优说。
“最初的勒索信……是在这个案子之后不久?”我拿着剪报问。
“是的。《爱玛诺之泪》案发生之后几天。我就收到了勒索信。信里说是你干的吧。”田优说。
“就是说你被人发现了?”珍珍问。
“哎呀,做怪盗也真是不容易啊。被人威胁说我有决定性的证据,你最好识相点。就这样,我辛辛苦苦才弄到手的宝石被拿走了…………”田优说。
“是这样啊…………等、等等!被拿走了?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啊,别紧张。我把宝石放到指定的银行保险箱里,不久他就给我送了一百万元来。”田优说。
“谁替你紧张啊…………”我心想。
“之后呢,我就收到了一份计划书。”田优说。
“计、计划书?那个,计划书的内容是…………?”珍珍问。
“就是皇冠啊,名画啊,艺术品…………把这些东西偷出来的方法。警方的盲点还有逃走路线,连训练方法都写得一清二楚。”田优说。
“那、那难道又要准备作案了?”珍珍问。
“是的,这以后的案子都不是我安排的。是一个非常照顾我的人,替我想好了作战计划!”田优说。
“田优先生,你竟然感谢勒索你的人…………”珍珍说。
“原来…………怪盗——司马科还真是他啊…………不过…………他背后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制定犯案计划的人!”我心想。
“按照计划偷到的赃物,我都送到指定的银行保险箱去。然后,那个人就会送钱给我了。”田优说。
“…………竟然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我心想。
“那,贡子之罐也是你偷的?”珍珍问。
“那个罐子啊……我见都没见过。我只偷计划书里列明的东西。”田优说。
“田优…………你所说的都是真的?”我问。
“是的。…………不过你们可不要告诉心华啊!”田优说。
“田优,我只想确认最后一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