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被害者自己给半身像披上披风的?”宋冥检察官问。
“‘披上’这说法并不完全正确…………”我说。
“这话什么意思,辩方律师?”法官问。
“快点说明!”宋冥检察官急切的说。
“成堂!你………全明白了?”珍珍小声问。
“放心好了,把手中的所有的碎片拼到一块…………最后出现的画面只有一个。…………那么,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呢?我就来再现一下当晚的情景吧!阿库罗先生用绳子在现场放置了木箱。然后,把绳子栓到半身像上…………再挂到窗外,木箱的正上方…………这边,团长让马克思在房间里等着,就一个人去了现场。这时,团长已经穿了马克思的衣服。这恐怕,是因为他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正如他所担心的,他在宿舍的入口处被人所目击到了。…………就是穆勉先生和利路。…………后来,团长到了现场。他想抱起脚边的木箱!看到这一幕,阿库罗先生解开了绳子!然后…………就这样,大家期待的大魔术开始了。半身像命中了被害者这一瞬…………披风被砸飞起来,很偶然的挂在了半身像延伸出来的扑克上……”我说。
“等、等一下!等一下陈成堂!不、不管怎么说…………怎么说这都不可能的!这这这!”宋冥检察官气的咬牙切齿。
“…………好戏还在后头呢,宋冥检察官。马戏,还没有结束。”我说。
“哎…………”宋冥检察官吃惊的看着我。
“因为冲击力,披风挂到了半身像上。…………听到这声音,有人看了窗外一眼。对,就是小丑托米。托米目击的时候,半身像上已经挂上了披风。…………接下来。行了凶的阿库罗先生当然要收回凶器了。当然了,他也不知道挂着披风的半身像让托米先生看到了。坐在轮椅上,是看不到窗下的情形的。…………他拉了栓着半身像的绳子。‘消失在空中的杀人犯’这就是,这个大魔术的手法!”我说。
“…………”宋冥检察官没有说话。
“…………”阿库罗没有说话。
“…………”法官也没有说话。
“……………”全场鸦雀无声。
“能实行这样的行凶手法的………能从现场正上方把凶器放下去的人,阿库罗先生………只有你!”我高声说。
“……”阿库罗仍然没有说话。
“阿库罗先生,表情很严肃呢!”珍珍小声说。
“咦…………刚才的,不过是我的推理罢了…………难道…………”我心想。
“然后呢…………?”宋冥检察官问。
“什么…………!”我说。
“你说了个很长的故事…………不过,要说这是真相…………你有证据吗?”宋冥检察官冷笑着问。
“证…………证据…………”法官说。
“法庭上有发言力的,只有证物和这条鞭子………”宋冥检察官挥舞着她的皮鞭。
“当然,还有这木锤!辩方律师,宋冥检察官所言极是。”法官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锤。
“可是,成堂!说到证据…………”珍珍说。
“…………行凶肯定是用刚才说明的方法实施的。因为,托米先生的目击证言中有个不自然的地方。”我说。
“不自然的地方?”珍珍问。
“也就是,所谓的矛盾。”我说。
“…………那么!快出示吧!”珍珍对我说。
“悄悄话就到此为止。………辩方律师,请你出示证据吧。大魔术的手法就是真相的证据!”法官对我说。
“…………问题在于…………马克思的三个标志。礼帽、披风、还有白玫瑰!”我说。
“这是昨天的审判中,多次提到的问题。”法官说。
“托米先生的证言里有两个矛盾。”我说。
“礼帽的矛盾和白玫瑰的矛盾…………?”宋冥检察官问。
“如果照刚才的解释来说,所有的矛盾就都解决了!”我说。
“说…………说什么屁话!”宋冥检察官说。
“刑警们在现场发现了马克思的礼帽。但是!托米先生昨天曾清楚的证言过。飞离现场的凶手,带着礼帽。说得通的答案只有一个。托米先生看到的礼帽…………其实是半身像的!”我说。
全场哗然!
“原来如此…………这么一来,矛盾就都解决了!”法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