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请让我询问。”我说。
“是想争取时间吧。…………真有够难堪的。”宋冥检察官说。
“可恶…………说不过她…………”我心想。“阿库罗先生,你能再说一次为什么你不可能知道被害者的位置吗?”我问。
“………听好了。抱着半身像,我是无法看到窗户下边的对吧?我完全无法得知,团长的头在哪儿。”阿库罗说。
“…………好,好吧…………算你说的有理。”我说。
“我说,成堂?”珍珍说。
“怎么?”我问。
“照这么说,把想法逆转过来的话…………那不就成了这样?只要知道了被害者的头的位置,就能扔下半身像了。”珍珍微笑着说。
“你说的…………有道理。”我说。“在没有望窗外的情况下,明确团长的头的位置…………只要把这个问题说明白就可以了…………”我心想。“…………阿库罗先生。你完全没必要从窗户把身子探出去。”我说。
“…………这话什么意思?”阿库罗问我。
“你早就知道。团长的头会在哪里。…………而且,还极为精准。”我说。
“反对!多说无益,陈成堂!说话前要三思。好了!快把证据拿出来啊!”宋冥检察官说。
“…………明明是你在多说。”我心想。
“说的没错!尽快说明!辩方律师!”法官也这么说。
“…………请看一下这个。…………重点是…………木箱。”我把警察照下来的现场照片递给法警。
“木箱…………就是被害者付伏卧的那个…………?”法官问。
“…………是的。…………这个木箱,究竟是谁放的呢?”我问。
“谁放的?”宋冥检察官问。
“穆勉先生他们见到团长时,他并没有带着那东西。这么一来…………这木箱,就是被人事先放在现场的。”我说。
“这…………这是当然的了…………”法官说。
“半身像落下的瞬间…………团长他,正打算抱起木箱。…………这么一来,答案就显而易见了!”我说。
“难、难到说…………”宋冥检察官喃喃的说。
“…………如果往放置木箱的地方扔下半身像的话…………”法官也似乎懂了。
“绝对错不了,一定会击中被害者的头部的!”我说。
“…………怎么会这样!”宋冥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难、难道说…………怎么回事?”法官问。
“…………好!终于把推理都串到一起了…………就这样前进!…………向前进……”我心想。
“那…………那、把木箱放置到现场的是…………?”法官问。
“当然,正是阿库罗先生。只要把它栓在钢丝上,然后从窗户上放下就可以了。”我说。随即被宋冥检察官抽了一鞭子。好疼!
“根本就不该让你说话…………好你个…………陈成堂!”宋冥检察官说着一顿鞭雨抽向我。
“疼疼疼…………疼!”我大叫。
“抱箱子的时候,头的位置会移动的!”宋冥检察官对我大声说。
“正是如此,木箱被人给动了手脚!”我毫不相让。
“…………手…………手脚?”宋冥检察官问。
“没错!当然就是…………动过手脚的就是木箱的大小!”我说。
“大小…………?”宋冥检察官问。
“没错!正如照片所示,木箱相当大。想要抱起来,要先蹲下………”我说。
“然后,张臂环抱…………是吗?”法官问。
“而且,这木箱有十公斤重,相当之重!”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