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威慑,反而越对被告不利了…………等等,刚刚的发言……”我心想着。“刚才的证言里,有个很大的矛盾!”我说。
“反对!如果有矛盾,请你用证据来说明!”宋冥检察官说。
“…………恩…………说的没错。请你拿出来吧。和刚才的发言想矛盾的证据,是什么呢?”法官问我。
“法官大人,请允许我说完。被告人,就是说,你也看见了和托米先生看到的相同的一幕…………”我问。
“…………这话什么意思?”阿库罗问我。
“就是礼帽。”我说。
“礼帽又怎么了?”阿库罗问。
“…………你往窗子下边看了吗?”我问。
“我现在这样的身体,连看窗外都很吃力的。”阿库罗说。
“这是,掉落在现场的礼帽。”我说。
“这是…………团长的东西。那么…………?”阿库罗问。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马克思的礼帽。”我说。
“这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马克思的礼帽,有两顶?”法官问。
“礼帽是特别订制的,这世界上只有一顶。也就是说……阿库罗先生…………你在某个地方撒了谎!”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法官大喊。
“…………和往常一样,满口胡言的男人。”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不、不要紧吧?成堂…………”珍珍问。
“…………既然已经出口,那就只有进攻了。”我说。
“辩方律师,我问一句?这位证人为什么要撒谎呢?”法官问。
“…………法官大人!被告方就此控告阿库罗!”我说。
“就此?”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控…………控告?你究竟…………想怎样?”法官吃惊的问。
“当然是,控告他为杀害立见团长的真凶!”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你…………你不是开玩笑吧,陈成堂?”法官瞪大眼睛问。
“…………不是。”我严肃的说。
“哼哼哼…………看来在频繁出入马戏团的时候,你学会了如何抓住观众的心了…………”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我没说话。
“法官大人………不用吃惊。抓住旁听者的心什么的,不过是无稽之谈。”宋冥检察官说。
“是…………是吗?”法官问。
“你就把证据,拿给证人看看吧。………他好象很冷静呢。”宋冥检察官说。
“呜呜…………果然,连眉头都不皱一皱。”我心想。
“证人。…………对于辩方律师的控告,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法官问。
“…………有必要说什么吗?”阿库罗问。
“这、这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大伙儿,请看看我这个样子。一个人不但出不了宿舍,连站都站不起来的。”阿库罗说。
“…………说…………说的没错。”法官说。
“律师先生,我理解你想救马克思的心情。不过…………就为这个说我是凶手也…………”阿库罗轻声说。
“此言及是!无知也要有个限度!”宋冥检察官挥舞着鞭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