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你怎么把委托人给弄哭了?”孟繁星先生问道。
“这有什么!亏……亏……亏我这么信任他!信任陈成堂先生……”千寻老师辩解道。
“哼哼哼哼……进展竟然如此顺利…………”亚内检察官冷笑着说。
“……什么?”千寻老师问。
“这样一来,辩方律师就为我们精彩的证明了被告并不是单纯的路过现场!”亚内检察官说。
“……”我低着头,默默无语。
“糟糕……是不是说的过头了点儿?”千寻老师心想。
“话说回来,被告。你似乎感冒了是吧…………你有没有吃过药呢?”亚内检察官突然问。
“啊,那个,我吃过药了…………”我忙说。
“被告所吃的药,就是市面上随处可以买到的感冒胶囊是吧?”亚内检察官问。
“是啊,就是感冒胶囊!……那个,您是怎么知道的?我是感冒胶囊的忠实用户的事…………”我问。我从小到大感冒都吃它。
“哼哼哼…………那么,这药……你现在带着吗?”亚内检察官冷笑着问。
“这个…………其实,被我给弄丢了…………”我说。
“把感冒药给弄丢了…………这和本案有什么关系吗?”千寻老师心想。
“…………陈成堂。就让我来告诉你…………你的药现在在哪儿吧。”亚内检察官说。
“…………?”我没有说话。
“法官大人!请你再看看这另一张现场照片吧。”亚内检察官说着又提交了一张照片。
“这……这是!……被害者的手中…………感冒胶囊?”法官大叫。
“反对!感、感冒胶囊之类的药,我的房间里也有!”千寻老师说。
“反对!很遗憾,这不能说明问题。这瓶感冒胶囊上清楚的留下了……被告陈成堂的指纹!”亚内检察官说。
“你…………你说什么?”千寻老师大惊。
全场哗然!
“恐怕……察觉到杀意的藤**…………偷偷的拾起了被告掉落的药瓶,把它藏到了手中。为了告发真凶陈成堂!”亚内检察官说。
全场再次哗然!
“肃静!肃静!”法官忙敲锤维持秩序。
“法官大人!作为证据,我向您这照片和药瓶!”亚内检察官说。
“我知道了。…………受理!”法官点点头。
“顺便说一下,当时被害者的手表坏了。”亚内检察官说。
“手表…………坏了?”法官问。
“是因为在触电的时候,受到电击而停了的。好了,被告!就请你来说明一下吧!”亚内检察官说。
“呜呜呜呜呜………”我半天没说出话来。
“最、最糟糕不过的事态了……”千寻老师想。
“……呜呜呜……我的头,疼啊……”孟繁星先生轻声说。
“其实……我是被那家伙给叫出去的。那家伙是医学院的。我们约在2点45分在他们校舍的里边。我们说了会话…………3点左右,我们就各走各的了。后来,我又绕了回来……那家伙,已经倒下了。虽然这2、3天一直都在吃感冒胶囊……可是在案发当天,吃午饭的时候,药却不见了。”我说。
“被告,这和你刚才说的怎么完全不一样?”法官问。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对,对不起!我想你们是不会相信的,所以…………”我打了一长串喷嚏后说。
“你刚才说的本身就已经够谎话连天的了。”亚内检察官说。
“恩…………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拜托了,陈成堂先生…………请不要再撒谎了!”千寻老师心里说。“证人,你刚刚说是被被害人叫出去的。在此之前,你是否见过被害人?”千寻老师问。
“不!没见过!……可是。那天,他说是要和我说说有关倩倩的事。”我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