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指示书的人及其目的…………考虑到这个,那天晚上是谁被灵媒召唤了…………我大概知道了!”我心想。“春美,那天晚上你要通过灵媒召唤的人就是…………刘倩美吧。我想这个名字就是指示书上所写的那个名字。”我说。
“啊啊!”春美忍不住叫出声来。
“果然如此……那天晚上,‘比基尼’在别院所见到的…………不是绫美,而是刘倩美!”我心想。“春美…………你知道吗?那个刘倩美她究竟是什么人?”我问。
“…………其实,我…………刘倩美这个名字,我连听都没听说过!”春美说。
“她果然不认识啊,这个刘倩美…………就是春美的姐姐的这件事…………看来她并不知道。”我心想。“春美,这指示书…………究竟是谁写的呢?”我又问。
“哎?”春美叫道。
“竟然叫你召唤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人的灵魂!看来,这个人有着相当大的权威啊。”我说。
“…………”春美还是不肯说。
“春美问都不问就听了这个人的话…………这就是接下来的问题。究竟…………这指示书是谁写的呢?春美,你一定对这指示书究竟有什么含义…………不大理解吧?”我说。
“恩……!”春美说。
“尽管如此,你还是遵照这指示书的指示行动了。这是因为,这是你妈妈嘱咐你的!对吧?”我问。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春美惊讶的问。
“…………没错,这封指示信就是春美的妈妈…………韩纪美女士所写的!”我没有直接回到春美的问题。
“呜…………哇哇!”春美大哭起来。
“…………怎么样?春美你也差不多该把真相告诉我了吧…………”我说。
“成堂…………那个!”春美边哭边说。
“我怎么总觉得自己像是在欺负小孩一样呢?”我心想。
“别、别看我是小孩子就把我想得太幼稚了!”春美突然对我说。
“哎?”我问。
“你说我遵照指示书行动,你有证据吗?”春美说完又哭起来。
“哎?”我惊讶的问。
“我…………根本就…………不、不知道这回事!”春美还在狡辩。
“哦?还想照指示书所说的做到底吗?看来…………似乎要出动最后的证据了。不要怪我欺负小孩子呀!”我心想。“春美,案发当晚有人按照指示去做了。的确,我并没有能确定这个人就是春美你的证据。”我说。
“果、果然…………就、就是嘛!”春美听完马上就不哭了。
“…………可是…………遵照指示行动的,确实是个小孩哦!”我说。
“啊,为、为什么这么认为?怎么可能!”春美问。
“…………如果那个人是个大人的话…………就不会犯这种词语上的理解错误了!”我说。
“理、理解错误?”春美问。
“虽然这个人拼命想照着上面所写的去做。可是她却会错了指示书上的意思…………这个我有证据可以证明!这挂轴上的咖喱,是春美你涂上去的吧?”我拿出挂轴问。
“哎?那那那、那个…………我我、我究竟…………”春美惊慌失措的说。
“只是书上,是这么写的。请华丽的引导掌门走向灭亡吧!华丽…………引导…………这个人没看懂这些字。”我说。
“为……为什么这么说?”春美问。
“…………因为我想起案件发生的那天晚上…………你从胡丽秀老师那里套出了这两个词的读音,但是,却又不明白这词的意义了。”我说。
“………说到咖喱,我就会想起印度来…………”春美说。看来她连读音也没有记住呀。
“所以…………你就把印度的咖喱…………抹到了掌门的身上对吧?”我问。
“…………老实说,我自己也觉得怪怪的!…………果然……是我弄错了!”春美说。
“只是错了一点点哦。”我说。
“我…………我真是没用。没能遵照妈妈的指示…………不但信没烧干净,还让她失望………”春美的精神枷锁被彻底的解除了。“我,那天晚上,吃过晚饭就到别院去了。…………带着装着咖喱的锅。”春美说。
“带着…………装着咖喱的锅?”我心想春美还真是个小孩,竟然连锅都拿走了。